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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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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494) "亮，只能借着窗外的晨光往前走。
病理科的办公室在三楼，陈老师的 308 室在最里面，门牌号的漆掉了一半，只剩 “08” 两个字。
她走到三楼时，听见办公室里传来 “哗啦啦” 的翻纸声 —— 陈老师居然也这么早来？
林墨赶紧躲到楼梯间的拐角，心脏 “咚咚” 地跳，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听见办公室的门被打开，陈老师的声音传出来，带着点不耐烦：“张叔，把昨天的实验室消毒记录拿上来，我要填月度报告。”
“好，我这就来。”
张叔的声音从一楼传来，带着脚步声往楼上走。
林墨屏住呼吸，看见陈老师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个黑色文件夹，正低头翻着什么。
他今天没穿白大褂，穿了件浅灰色衬衫，领口系着深蓝色领带，领带结打得有点歪 —— 平时他总把领带整理得一丝不苟，今天却透着股慌乱。
张叔拿着蓝色的消毒记录本走上来，递给陈老师，两人说了两句话，张叔就下楼了，陈老师转身回办公室时，门没关严，留了道能看见书桌的缝。
机会来了。
林墨贴着墙根，慢慢走到 308 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陈老师坐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脑屏幕打字，黑色文件夹放在手边，里面露出几张照片的边缘。
办公桌左侧的抽屉没关严，里面露着个淡蓝色的角，形状像个蝴蝶结。
就在这时，陈老师突然站起身，拿起文件夹走向门口。
林墨吓得赶紧往楼梯间跑，躲在拐角处，听见他的脚步声从身边经过，皮鞋踩在瓷砖上 “嗒嗒” 响，很急。
等脚步声消失在一楼，她才敢再次走到 308 门口，轻轻推开门。
办公室里飘着淡淡的绿茶味，是陈老师常喝的碧螺春，却盖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
林墨走到办公桌前，目光落在没关严的抽屉上 —— 里面果然放着个淡蓝色的缎面蝴蝶结，边缘沾着点褐色的痕迹，和学生证碎片上的血迹颜色一样，像凝固的伤口。
她伸手想去拿蝴蝶结，指尖刚碰到缎面，就不小心碰到了手边的黑色文件夹。
“啪嗒” 一声，文件夹掉在地上，里面的纸散了一地。
林墨赶紧蹲下去捡，捡起的第一张就是照片：陈老师和李娜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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