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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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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484) "说得顶好。”
张叔的声音发颤，他拿起搪瓷杯喝了口茶，却没咽下去，含在嘴里过了几秒才慢慢吐出来，“上周六晚上，她跟室友说去见‘重要的人’，从宿舍出去就没回来。
警察昨天来问过，有人看见她进了医学院的门，陈老师也被问了话。”
“陈老师怎么说？”
林墨的心沉了沉。
“还能怎么说？”
张叔的目光飘向实验楼的方向，语气里裹着点说不清的愧疚，“他说那天晚上在办公室改论文，没见过李娜。
警察没找着证据，只能先回去。”
林墨注意到，他说话时左手一直按着军大衣的口袋 —— 就是昨天鼓着纸条的那个口袋，现在瘪了，却能看见他指节发白，像是刚把什么东西藏得更深。
回到宿舍时，同屋的室友已经睡了，上铺的床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从缝隙里漏出来，在墙上投出细碎的亮斑。
林墨轻手轻脚走到书桌前，打开台灯，把攥在手心的学生证碎片放在白纸上。
碎片比指甲盖大一点，能看见 “李娜” 两个字的一半，还有学号末四位 “3729”—— 和寻人启事上的信息完全对得上。
她从书架上翻出上周病理课用的《法医学基础》，翻到 “血迹鉴定” 那章：褐色痕迹边缘呈锯齿状，是干燥后自然脱落的特征，没有人为擦拭的迹象；淡蓝色纤维横截面呈圆形，大概率是聚酯纤维，常见于缎面饰品 —— 李娜照片里的蝴蝶结，就是缎面的。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是闺蜜苏晓发来的消息，时间显示十一点四十分：“墨墨，你回宿舍好晚！
我问了外语学院的高中同学，她说李娜失踪前跟她提过，在和一个‘老师’谈恋爱，最近总吵架，那人好像怕被人发现。”
林墨的指尖在屏幕上顿住，心脏 “咚咚” 地跳。
她想起陈老师上周的反常：平时从不迟到的他，上周三解剖课晚了十分钟，进教室时袖口沾着点没洗干净的淡蓝色，像蹭到了缎面；还有李娜失踪那天晚上，她从图书馆回来绕到病理科楼下，看见陈老师办公室的灯亮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隐约能看见两个晃动的影子 —— 当时她以为是陈老师和同事讨论课题，现在想来，那影子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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