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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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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492) "本保存液，冻得人骨头疼：“实验室十点就该锁门，张叔没跟你说过规定？”
“张叔说我补完报告就能走，他特意留了门……” 林墨把学生证碎片飞快攥进手心，塑料壳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她看见陈老师的目光先落在垃圾桶上，又扫过她攥紧的右手，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一下 —— 他在看她手里藏的东西。
没等她再解释，陈老师已经快步走过来，伸手就把储物柜的门狠狠关上，铜锁 “咔嗒” 响了一声，像道封死的门。
他弯腰捡镊子时，林墨闻到他身上飘来股奇怪的味道：不是酒精也不是福尔马林，是淡淡的苦杏仁味，混在他常喝的绿茶香里钻进鼻腔，细得像根针，扎一下就消失，却在舌尖留下微苦的余味。
“下次早点走，这里晚上不安全。”
陈老师把镊子放在实验台边缘，指节扣着台沿，木刺都快嵌进肉里。
林墨没敢多待，胡乱把报告塞进帆布包，拉链拉到一半卡着纸角也顾不上，转身就往门口走。
经过陈老师身边时，她飞快瞥了眼储物柜的铜锁 —— 锁孔里沾着点褐色的痕迹，和学生证碎片上的颜色如出一辙，像没擦干净的罪证。
走出实验楼，夜里的风带着香樟树的叶子味吹过来，林墨才发现后背的汗已经把衬衫浸湿，贴在皮肤上发凉。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亮起来，橘黄色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落在墙上贴着的 “实验安全守则” 上 —— 其中一条 “禁止私自带走实验室物品” 的黑体字，像双眼睛盯着她攥碎片的手。
走到一楼传达室门口，林墨看见张叔坐在里面，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屏幕上是李娜的寻人启事：女孩扎着高马尾，发尾别着个淡蓝色的缎面蝴蝶结，笑容里的两个梨涡浅浅的 —— 那蝴蝶结的颜色，和陈老师袖口的丝线、学生证碎片上的纤维，是同一种蓝，像浸了水的蓝墨水。
“张叔，李娜的事…… 学校里都在说。”
林墨停下脚步，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帆布包的带子。
张叔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赶紧伸手把电脑屏幕往下压了压，搪瓷杯里的茶水晃出几滴，落在他洗得发白的工装裤上，晕开深色的痕。
“多好的小姑娘，外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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