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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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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452) "把铜锁,钥匙只有陈老师和张叔各有一把,可今天锁扣却虚掩着,留了道能塞进指尖的缝,缝里还沾着点淡褐色的灰。
等张叔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实验室又落回死寂。
只有空调外机的嗡嗡声在窗外低响,偶尔夹杂着远处宿舍楼传来的零星说话声,像被捂住的蝉鸣。
林墨站起身,从实验台抽屉里摸出一把解剖用的不锈钢镊子 —— 这是她上周特意留在这儿的,镊子尖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猪心组织,泛着淡粉色。
她走到垃圾桶边,弯腰用镊子轻轻夹起那片学生证碎片,碎片边缘沾着点淡褐色的痕迹:不是酒精挥发后的白斑,也不是碘伏的棕黄色,倒像是干涸后氧化的血迹 —— 上周病理课刚学过,新鲜血迹暴露 6 小时以上会氧化成褐色,而李娜失踪的时间,刚好是三天前的周六晚上。
她把碎片举到台灯下,暖黄色的光透过塑料壳,照出褐色痕迹里混着的极细纤维 —— 淡蓝色的,像从缎面上勾下来的线头,软得能缠在镊子尖上。
好奇心像藤蔓一样缠上来,顺着指尖往心口爬。
她忍不住走向陈老师的储物柜,指尖刚碰到冰凉的实木门,身后突然传来 “嗒” 的一声轻响 —— 是脚步声,鞋底踩在瓷砖上没有任何拖沓,步幅均匀,显然来人走得很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像手术刀抵在皮肤上。
“你在碰什么?”
林墨的镊子 “当啷” 掉在地上,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炸开,又很快被冷意吸走。
她猛地回头,看见陈老师站在门口:白大褂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手腕上那块银色手表 —— 那是去年学校评 “优秀教师” 给的奖品,平时他总用软布擦得发亮,今天表盘却沾着点淡褐色的污渍,像没擦干净的血痂。
更让她在意的是,陈老师的白大褂袖口沾着根淡蓝色丝线,和学生证碎片上的纤维颜色一模一样,而他的眼镜片反射着头顶的灯光,把瞳孔藏得严严实实,连一丝情绪都漏不出来。
陈老师是病理科的副主任,平时在课上总笑着说 “解剖要心细,每一处结构都藏着生命的密码”,可此刻他的眉头皱成个 “川” 字,语气里的冷意像实验室冰箱里的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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