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783327" ["articleid"]=> string(7) "614610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674) "提供‘梦蛊’,操控漕运官员。”

他将刻字拓下,低语:“这不只是黑漕案,是江湖与朝堂的共谋。”

回程路上被救的药人中,一名老者忽然抓住萧景渊的手,颤抖道:“公子……你左肩有块胎记……形如火焰……可是……萧家之后?”

萧景渊浑身一震。

他自幼遮掩那块胎记,从未示人。

“您是……?”

老者泪流满面:“老奴……是萧府旧仆,当年你被背出时,我正在柴房……我认得你的眼神……和你父亲一模一样……”萧景渊跪地,声音哽咽:“您……您还活着?”

老者只留下一句:“小心铁三爷……他不是帮主,是沈崇道的‘影宰’……”便气绝身亡。

听风阁·黎明白无命听完汇报,铁铃轻响三声。

“铁三爷……”他低语,“东海帮三大舵主之一,掌黑漕十年,从未失手。

若他是沈崇道的人,那江湖各大势力,早已被渗透成筛子。”

他看向萧景渊:“你如何打算?”

萧景渊目光如刀:“以江湖之名,行权谋之事。

我要借‘英雄会’,设一场局——让东海帮、西蛊教、南剑宗,全部入瓮。”

苏挽云问:“局名?”

“黑棺引。”

“何解?”

“用三具空棺,引出三条毒蛇。”

萧景渊缓缓道,“第一具,引东海帮;第二具,引西蛊教;第三具……引南剑宗与朝廷的勾结。”

白无命凝视他良久,终道:“好。

但你要记住——江湖人最怕的不是死,是背信弃义。

若你行权谋,必被万人唾骂。”

萧景渊冷笑:“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骂名由我担,山河由我定。”

夜·萧景渊房中他取出《山河图》,铺于案上,以朱砂笔在“寒江渡”旁画一血点。

又取出七枚铜钱,轻轻投出一枚,落入铜盆,声如丧钟。

“第一枚……偿命钱。”

他望向窗外风雪,低语:“父亲,儿子已入局。

这江湖,不再是你们的棋盘。

我要把它,变成剑。”

5 归者如刀一、归者如刀晨钟未响,听风阁外马蹄声疾。

一骑黑马破雪而来,马上人玄甲披风,腰悬双剑,剑穗染血。

他翻身下马,踏雪无痕,直入演武堂。

“我回来了。”

来人声如寒铁,正是北侠盟大弟子——谢无争。

他手中高举一卷明黄圣旨,上书“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042665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