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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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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08) "人高喝。
王伯眼神一凛：“快走！
他们来了！
沈崇道在各处都埋了眼线，您若被认出，江湖未入，已死。”
萧景渊深深看他一眼，转身跃入暗巷。
身后，火光已照进废墟，映出他玄色衣角上绣的一行小字——“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他隐入夜色，如一滴墨落入深潭。
三日后，朔北风雪中，一座破庙。
萧景渊卸去文士装扮，换上粗布麻衣，背一柄无锋长剑，立于庙前石阶。
庙门匾额写着两个大字：侠盟。
门内，一盲眼老者端坐蒲团，手中拨弄一串铁铃，铃声清越，似在测算风云。
“你来了。”
老者不睁眼，“王伯已传信，说有个‘死人’要来投我。”
萧景渊拱手：“在下萧晦，一介布衣，愿为侠盟效犬马之劳。”
盲眼老者——白无命——缓缓抬头，虽目不能视，却似能穿透人心：“布衣？
你身上有书卷气，更有杀伐气。
你来，不是为江湖，是为复仇。”
萧景渊不语。
白无命轻笑：“也罢。
江湖本就是复仇之地。
但我要问你一句——你欲复仇，是想杀一人，还是改一局？”
风雪扑入门缝，萧景渊立于光影之间，声音低沉而坚定：“我要改局。
以江湖为棋盘，以权谋为子，让那些高坐庙堂之人，也尝尝——被棋局吞噬的滋味。”
白无命闻言，久久不语。
终于，他拨动铁铃，铃声三响。
“从今日起，你入我门下，为记名弟子。
但记住——江湖不讲对错，只讲利弊。
若你心软，便活不过三月。”
萧景渊跪地叩首：“弟子明白。”
风雪中，破庙门缓缓关闭。
而江湖的棋局，才刚刚落子。
2 江湖初探朔北风雪，连绵三日未停。
北侠盟总舵“听风阁”坐落于燕云山脉深处，依山而建，形如鹰巢。
整座建筑以青石垒成，高七层，顶层悬一铜铃，名“听风铃”，传说风起时，铃声可传三十里，是为预警之用。
萧景渊——如今的“萧晦”——已在此三日。
他未被授职，亦未入籍，只被安排在底层柴房暂住。
每日劈柴、挑水、扫雪，与杂役无异。
其余新入盟者早已不耐，唯有他沉默如石，不问不争。
第四日清晨，风雪初歇。
柴房门被推开，一名青衣少年捧着木盘走入，盘中是一碗热粥、一碟咸菜，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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