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782856" ["articleid"]=> string(7) "614603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1章" ["content"]=> string(2552) "静,以及历经磨难后淬炼出的坚韧。

她清楚,刚才的摊牌只是撕开了口子,真正的较量,现在才正式开始,但主动权,已经牢牢握在了她的手中。

她关掉了录音笔,将其稳妥地放回帆布包,与那份红色的录用通知放在一起。

然后,她看向浑身僵直、冷汗涔涔的林建国,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程式化的礼貌,但这礼貌之下,是毋庸置疑的坚定:“舅舅,这里不是谈事情的地方。

我想,我们需要找一个安静的环境,详细、冷静地沟通一下关于我父母遗产的所有事宜。

包括但不限于公司的账目、固定资产、流动资金,以及我母亲的所有遗物,特别是那些画作和首饰的详细清单及现状。”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灰败的王丽霞,补充道:“当然,还有这四年来,我的抚养费问题。

虽然舅舅舅妈‘不曾亏待’,但法律上,动用未成年人遗产作为抚养费,也需要清晰账目。

我会聘请专业的律师和会计师,协助我们理清这一切。”

“律师……会计师……”林建国喃喃重复着,仿佛这两个词是催命符。

他知道,林晚星这是要动真格的了,而且是有备而来,不留任何情面,也绝不给他含糊其辞蒙混过关的机会。

“晚星……你,你听舅舅说……”林建国试图挽回,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到对簿公堂,让外人看笑话?

之前……之前是舅舅舅妈疏忽了,对你的关心不够……我们回去,回去好好谈,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舅舅,”林晚星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正是为了避免更大的‘笑话’,以及未来可能更复杂的法律程序,我才选择在今天,当着各位关心我们的亲友面,把话说清楚。

公开,透明,是最好的方式。

至于具体的细节,我们可以约时间,在我的律师陪同下进行沟通。”

她这番话,彻底堵死了林建国想要私下“安抚”或威逼利诱的可能。

她不仅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还要在道义和规则上,站住绝对的脚跟。

宴会显然无法再进行下去了。

宾客们开始识趣地、带着各种复杂表情陆续告辞。

原本一场风光热闹的生日宴,最终"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042527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