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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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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10) "面色仍因昨夜的失血而略显苍白，但身姿依旧挺拔如松："嬷嬷稍候，容我们更衣。
"在更衣的间隙，谢无咎低声对沈清弦道："太后年轻时曾执掌暗卫三十年，我的身份她早就知道。
此次召见，未必是坏事。
但切记，在太后面前，务必实话实说。
"沈清弦轻轻颔首，从妆匣深处取出那枚绿漪留下的铜钱："这个，你认得吗？
"谢无咎的瞳孔猛地收缩，接过铜钱在指尖摩挲："这是暗卫的调令铜钱，上面这个特殊的印记代表着最高权限，见钱如见统领。
绿漪她......怎么会......"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与疑惑。
这个平日里温婉如玉的女账房，竟然也是暗卫的人？
慈宁宫内，檀香袅袅。
太后并未坐在高高的凤座上，而是在偏殿的暖阁里接见了他们。
她换了一身常服，正在专心修剪一盆名贵的"素冠荷鼎"兰花，手法娴熟得像个经验丰富的老花匠。
"来了？
"太后头也不抬，"坐吧。
"待二人依言落座，太后才放下手中的金剪，目光如炬地看向谢无咎："千面狐，哀家让你查案，你倒好，查着查着把自己查成账房先生了？
"谢无咎立即跪地："臣......""起来吧。
"太后摆摆手，示意宫女给他看座，"若不是你潜伏在藏香阁，安亲王这桩案子也不会破得这么顺利。
功过相抵，你假死之事，哀家就不追究了。
从今日起，你便不再是暗卫统领，做个普通人吧。
"她转而看向沈清弦，目光中带着审视："至于你，沈姑娘，听说你要把青楼改成女子书院？
"沈清弦不卑不亢地回道："回太后，藏香阁早已不是青楼。
民女只是想为天下女子开辟一方可以自由施展才华的天地。
女子为何只能相夫教子？
为何不能读书明理、经商立业？
"太后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好一个自由施展才华。
哀家年轻时，也曾有过这样的想法。
既然如此，哀家就准你所请。
不过......"她话锋一转，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这书院，哀家要占三成干股。
不是白要，哀家会派两位女官来协助你办学，还会开放部分宫中藏书。
"第二节：清弦书院太后的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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