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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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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31) "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姑娘们聚在大堂里，窃窃私语，不时用惊疑不定的目光瞟向书房方向。
书房内，烛火摇曳。
沈清弦与谢无咎相对而坐，中间隔着那柄刚刚饮过血的软剑。
剑身薄如纸张，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
"所以，"沈清弦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你就是三年前那个名震江湖，一夜之间连挑七大山寨，却又在巅峰时期突然消失的千面狐？
"谢无咎没有否认。
在烛光下，他脸上的病容似乎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如刀的气质。
他挺直的背脊，沉稳的眼神，都在诉说着这个男子绝非普通的账房先生。
"我本是暗卫统领，专为皇上处理些见不得光的事。
"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但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泄露了这段往事并不轻松，"三年前的那场意外’，不过是为了脱离暗卫的假死。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沈清弦问。
她注意到谢无咎的手在微微颤抖，虽然很快就被他掩饰住了。
"因为从今日起，千面狐重现江湖的消息就会传开。
"谢无咎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我的仇家，皇上的密探，都会找上门来。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可以立刻离开，不会连累你和藏香阁。
"他说完这番话，便垂下眼眸，等待着预料中的恐惧与疏离。
这些年来，每一个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无不是这样的反应。
然而沈清弦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第四节：新的业务线沈清弦的眼睛突然亮了，那是一种发现新商机的兴奋光芒。
她猛地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完全没在意那柄可能取人性命的软剑。
"也就是说，"她突然转身，目光灼灼地盯着谢无咎，"你掌握着江湖上最顶级的情报网络？
了解所有官员、富商的秘密？
知道他们见不得光的勾当？
"谢无咎愣住了，他设想过很多种反应，唯独没想到这一种："可以这么说......我确实还掌握着一些旧日的情报网。
""太好了！
"沈清弦猛地一拍手，脸上洋溢着发现新大陆的喜悦，"我们可以开拓商业情报咨询业务！
为会员提供竞争对手的动向、市场的先机......"她越说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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