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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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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44) "沈清弦要认输时，她却开始了绝地反击。
当夜，在谢无咎的安排下，沈清弦秘密会见了几位京城最有名的说书人。
在城南一处僻静的茶舍里，她将一份连夜写就的檄文交给他们。
"我要这篇文章传遍京城每一个茶楼酒肆。
"沈清弦的声音在烛光中显得格外坚定，"不仅要传，还要有不同的版本，不同的唱法。
"檄文的标题掷地有声：《问京城诸君：女子才艺何罪之有？
》。
文章从卓文君当垆卖酒讲到李清照词动京城，从古至今列举了无数才女的故事，痛斥当下对女子才艺的污名化，更直指某些人"自己狎妓是风流，女子展示才艺却成了伤风败俗"的双重标准。
"我们要把这件事，从一个青楼之争，上升为一场关于女子地位的社会讨论。
"沈清弦对说书人们说，"明日起，我要在京城听到十种不同版本的评书，都在讲这个故事。
这是定金。
"她推出一盘银子，说书人们的眼睛顿时亮了。
同时，她让红筱等人每日在藏香阁门口公开演奏。
过往行人不仅能欣赏到美妙的音乐，还能听到绿漪娓娓道来女子靠才艺谋生的不易。
"我们不要施舍，我们要的是公平！
"红筱在演奏间隙对围观的百姓说，"凭什么男子可以靠才华入仕为官，我们女子连靠才艺谋生都要被指责？
那日来的夫人小姐，哪个不是正大光明来欣赏艺术？
为何到了某些人嘴里，就变得如此不堪？
"这番言论在京城引起了巨大反响。
第二天，国子监的学子们就在学堂里争论起来。
一位年轻学子激动地说："藏香阁此举，实为开创先河！
女子为何不能靠才艺谋生？
"更妙的是，沈清弦让绿漪将当日官员夫人们在藏香阁的实际消费清单公之于众——哪有什么典当家传玉佩，最贵的不过是一套二十两的定制服饰。
第四节：策反就在舆论战进行得如火如荼时，谢无咎开始了他的行动。
他找到被挖到万花楼的芸娘。
不过几日功夫，芸娘已经憔悴不堪，眼角还带着淤青。
"他们说好的让我做乐师，结果第一天就要我接客..."芸娘在约定的暗巷里泣不成声，"我不从，他们就打我...还说我娘看病的事是骗我的..."谢无咎没有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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