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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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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44) "似无关的记录。
他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与那本破旧的账册形成了鲜明对比。
"王老板,请看这里。
根据这本旧账记载,三年前,也就是景和二十七年冬月,贵赌坊的幕后东家赵爷,曾通过中间人,在我处秘密寄存一箱来自南海的极品珍珠,共计十八颗,颗颗圆润饱满,当时作价约五百两,言明三年后凭特定信物取回。
如今,早已逾期超过半年。
"他抬起深邃的眸子,淡淡地看着瞬间面如死灰的王扒皮,语气依旧平淡无波:"按当初白纸黑字写明的约定,逾期超过三个月,我处有权自行处理这批货物。
若以此抵债,不仅足以偿还三百两欠款,王老板,仔细算来,贵赌坊还需找回二百两给我们。
您是现在付现银,还是……我带着这本账目和那箱珠子,去跟赵爷当面聊聊寄存费的细节?
"王扒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沁了出来,握着弯刀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这件事极为隐秘,他不过是奉命来逼债的马前卒,哪里知道东家还有这层要命的内情被捏在对方手里?
这个平时不声不响、病痨鬼一样的账房,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
而且时机抓得这么准!
要是让赵爷知道是因为他逼债才导致这件事曝光……第四节:老板娘的第一个合伙人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王扒皮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脸憋成了猪肝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凶狠地瞪了谢无咎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又惊疑不定地看了看气定神闲、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幕的沈清弦,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们走!
"说完,便带着那几个同样懵住的手下,如同丧家之犬般,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句狠话都没敢再扔下。
那箱价值五百两的南珠,更是提都不敢再提。
寂静只持续了一瞬,随即,姑娘们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巨大欢呼和哭泣,她们相互拥抱,又哭又笑,再看沈清弦的眼神,已经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狂热的信服以及一种找到了主心骨的依赖。
红筱看着沈清弦,眼神复杂,但之前的尖锐讽刺已经消失不见。
但沈清弦的目光,却越过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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