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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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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22) "霉味的古代青楼。
第二节：我的专业是PPT"三百两？
"沈清弦缓缓从床上坐起，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却奇异地有一种镇定人心的力量。
她旁若无人地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那面模糊的铜镜，仔细地将一头青丝挽起，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
动作不疾不徐，优雅从容，完全无视了身后王扒皮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
"王老板，"她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王扒皮，精准地报出债务细节，"据我所知，我姨母借款时，是以藏香阁的地契和这批姑娘的卖身契为抵押，借款本金二百五十两，月息五分，利滚利至今，账面是三百两。
对吗？
"王扒皮明显一愣，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更大，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新老板娘，脑子如此清楚，账目算得比他还明白。
他梗着脖子，色厉内荏地吼道："是又怎样？
白纸黑字，还想赖账不成！
""赖账？
不。
"沈清弦轻轻摇头，缓步走到房间中央那张红木圆桌旁，桌上放着一本摊开的、字迹潦草的旧账本，还有笔墨纸砚。
她的目光扫过门口那群惶惶不安的姑娘，她们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安、怀疑和一丝最后的期盼。
她知道，此刻任何一丝怯懦和犹豫，都会让这个本就脆弱的团队瞬间分崩离析。
"我只是在想，"沈清弦拿起一支狼毫笔，在一张干净的宣纸上快速写画起来，语气平稳却带着强大的说服力，"王老板你就算今天拿到了地契和这些姑娘的卖身契，一个空壳子，一群心怀怨气的员工，你拿到手是能立刻让它起死回生，还是能立刻转手卖出一个好价钱？
"她笔走龙蛇，一个简陋却结构清晰的树状图逐渐成形："恐怕光是处理这些姑娘的怨气，就够你喝一壶的吧？
最终能收回多少成本，王老板你心里应该有个数。
"王扒皮被问住了，张着嘴，一时语塞。
他一个放印子钱的，哪里会经营青楼？
他打的主意就是利用暴力威胁，低价逼债，拿到地契和卖身契后转手卖掉，赚个差价。
至于这些姑娘的死活和藏香阁的未来，他根本不关心。
沈清弦不再看他，而是将刚刚画好的"PPT"——一张精心设计的商业模式图举了起来，面向门口的姑娘们，声音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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