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781393" ["articleid"]=> string(7) "614583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744) "盖,刺鼻清凉味冲出来。

小环愣住:“这是……药?”

“信我。”

我掰开她伤口,把风油精全倒进去。

“啊——!”

小环惨叫,黑气竟“嗤嗤”冒烟,如雪遇火。

我腹诽:老天爷,这玩意儿真能驱邪?

小环喘着气,忽然盯着我右眼:“你……看得见我?”

我一怔。

右眼确实看清了她睫毛上的泪珠,看清了她嘴角那颗小痣,看清了她眼里那点不敢问出口的希望。

我寻思:若说我看不见,她会失望;若说看得见,我又算什么?

最终只低声道:“疼过十五年的人,哪都看得见。”

小环笑了,虚弱却亮:“那……你看见我给你编的戒指了吗?

在你枕头底下。”

我一愣。

我现实中哪有枕头?

可梦里,野狗的破草席上,真有一枚草编戒指,歪歪扭扭,像小孩手作。

我捡起来,戴在小指上。

草茎扎手,却暖。

远处传来钟声,河阳城方向火光冲天。

小环脸色骤变:“兽神……提前来了!

爷爷还在城里!”

我扶她起身,右眼金光忽然剧烈闪烁——碧瑶的幻影在火光中一闪而逝,手捧合欢铃,嘴唇开合,似在说:“救我……”我心头一震。

这梦,不是梦。

风油精能驱邪,现实物能带入,小环记得我,碧瑶在求救……这世界,认得我。

可为什么?

我攥紧草戒,背起小环往河阳跑。

夜风割脸,右眼视野忽明忽暗。

我忽然想起十五年前,第一次做梦那晚——也是这样背着一个看不清脸的女孩,跑过一片火海。

那时我以为是梦。

现在我明白了:每一场梦,都是别人的一生;而我,是那个被允许改写结局的瞎子。

小环趴在我背上,轻声问:“野狗叔,你说……人死了,还能回来吗?”

我没答。

我右眼看见前方城门下,一个白衣女子静静站着,银簪映月,眸如深潭。

小白。

她望着我,眼神复杂,像在看一个故人,又像在看一场注定的悲剧。

我脚步一顿。

小白开口,声音清冷:“你带了不该带的东西进来。”

我下意识摸向帆布包。

小白目光落在风油精空瓶上,忽然轻笑:“有意思。

一个瞎子,用凡人的药,救了狐族的血脉。”

我心中一凛:她知道小环身世?

小白走近,指尖拂过我右眼:“你半盲,却能见情。

这能力……不"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04203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