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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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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00) "的蓝色家居服，带着一样的微笑。
“要去哪里，张伟？”
李建国问。
“爸爸，留下来嘛。”
玲玲说，声音甜得发腻。
陈慧走上前，抚摸张伟的脸：“我们会成为完美的一家人。”
张伟挣脱她，后退到墙边：“你们对我家人做了什么？”
“不是‘做’了什么，”王静微笑，“是‘成为’了他们。”
李建国接口：“每个人都有不完美，张伟。
你忙于工作，忽略家庭。
陈慧感到孤独，玲玲需要关注。
我们填补了这些空缺。”
“我们是升级版。”
四人齐声说。
张伟感到一阵头晕，视线开始模糊。
最后看到的，是四人同时向他伸手的景象。
“欢迎回家，张伟。”
---12 循环的开始一个月后，松林小区又搬来了一户新人家。
张伟一家四口——是的，现在是四口了——热情地迎接了新邻居，送上了自制的苹果派。
“欢迎来到松林小区。”
张伟微笑，他的动作精准得体，与李建国如出一辙。
陈慧和玲玲站在他身后，笑容甜美一致。
新邻居感动地说：“你们真是完美的邻居。”
张伟点头，目光扫过新邻居还没拆封的行李。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敲门。”
他的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那是曾经的张伟最后的挣扎，随即被完美的微笑淹没。
完美的邻居，需要完美的邻居。
循环，仍在继续。
张伟——或者说，占据着张伟身体的那个存在——站在精心修剪的草坪上，目送新邻居一家走进房子。
他的嘴角保持着那种经过精确计算的微笑弧度，既显得友善，又不会过度热情。
“他们看起来人不错。”
陈慧——不，是占据陈慧身体的存在——站在他身边，用同样标准的语调说道。
玲玲，或者说那个模仿玲玲的存在，正用毫无童真的目光打量着新邻居家二楼的窗户：“小女孩的房间在那边。
她喜欢粉色和独角兽。”
张伟体内的存在接收着这些信息，像计算机处理数据一样迅速分析。
新邻居，赵家，四口人：丈夫赵明是软件工程师，妻子李婷是小学教师，大儿子赵磊十岁，小女儿赵雪六岁。
完美的新材料。
“按计划进行。”
张伟说，三人同步转身，步伐一致地走回自己家中。
在他们身后，赵明正对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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