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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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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洗掉那段‘污点’,哪怕魂飞魄散。”
三人沉默。
烛泪滴落,像无声的泪。
“所以……他们不是鬼,是心病?”
赵明远喃喃。
“是未愈的伤口,在阴间开了口子。”
沈冰合上本子,“而你们的思念,是浇在伤口上的酒。”
李守拙忽然起身,从梁上取下一只蒙尘的木匣,打开,里面是三枚纸符,朱砂绘符,边缘已脆。
“《秘录》有载:纸灵七日,若执念不解,将吸亲人心魄,代其而活。
届时,生者如傀,亡者如主——阴阳倒悬,家宅成冢。”
“还有几日?”
赵明远声音发抖。
“今日初五。”
沈冰看窗外天色,“中元节三十日终。
满打满算,只剩五天。”
“五天内,若不能送走他们……”李守拙望向赵明远,眼中是匠人少有的决绝,“你爹,会变成你娘的纸偶。
而你,会心甘情愿地,为她守一辈子空坟。”
第六章:纸灵蔓延五日之限,如悬顶之剑。
沈冰与李守拙分头行动。
她走访陈家与阿沅家,李守拙则闭门研习《扎彩秘录》。
可未及三日,青河镇又起风波。
第四户人家出事了。
镇东富商周秉坤的父亲三月前病逝,中元前夜,周家也请了李记扎彩铺的纸人。
初八那晚,周老太爷“归来”了——拄着生前那根乌木拐,咳嗽声都一模一样。
他一进门就指着账房骂:“败家子!
阴宅未修,阳宅何安?”
次日,周秉坤竟真开始变卖田产,说要“为父修九层阴宅,金砖铺地,银瓦盖顶”。
邻里劝他,他双目赤红:“不修?
我爹夜里站我床头,说要掐死我!”
消息传开,镇上人心惶惶。
有人焚香拜纸人,求亡亲“显灵”指点迷津;有人连夜钉死门窗,怕自家亡者也“回来”索愿。
更有愚妇哭求李守拙:“给我男人也扎一个!
他走得太急,话都没说完!”
李记扎彩铺门前,竟排起了队。
沈冰听闻,脸色铁青。
她冒雨赶到周家,只见院中堆满待焚的契约,周秉坤形销骨立,喃喃道:“爹说……阴宅若不成,我活不过冬至。”
“他不是你爹!”
沈冰厉声,“是你心里的愧!
你当年为争家产,逼他签下分家书,他气病而亡——现在,你的愧疚,成了他的刀!”
周秉坤如遭雷击,瘫坐在地。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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