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768677" ["articleid"]=> string(7) "614395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37章" ["content"]=> string(3522) "
今天开学第一天,三个小孩,爸爸妈妈一起送,学校离公安局近,挨着政府,以后他们可能卲一平接送比较多一点了。
1952年的春天来得格外迟。也是这一年氢弹的轰鸣撕裂了太平洋的宁静,1952年的朝鲜半岛,战火仍未停歇。中国人民志愿军与“联合国军”在三八线附近展开拉锯,上甘岭战役的硝烟尚未散尽,板门店谈判的僵局仍在持续。
1952年的秋天,校园里的梧桐叶开始泛黄。星星和梦梦攥着新发的二年级课本,蹦跳着穿过操场,书包上的补丁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头顶的广播正循环播放着“五反运动”的标语,而教室里新贴的“反对资产阶级腐蚀”的标语,被晨晨用铅笔在角落偷偷画上了一颗小星星——那是他去年和星星约定的暗号。
晨晨蹲在三年级教室外的台阶上,把一块水果糖塞进星星手里。他比姐姐们高出一级,却总在课间翻过栏杆来找他们。
运动让大人们变得严肃,但孩子们没有任何影响:分享半块橡皮,传阅被老师没收的连环画,或者用粉笔在水泥地上画跳房子的格子。
星星在日记本上画了三个小人,中间的那个被涂黑了。梦梦说:“晨晨变了。”可当星星把攒了三个月的糖纸折成小船时,晨晨还是会在放学后陪他们把它放进水沟,看它漂向远方。运动的浪潮拍打着小镇,而孩子们像溪流里的石子,被冲刷着,却依然固执地保持着棱角。
孩子们无忧无虑的的长着,公安局里卲一平已经快一个月没回家了,各个单位举报,查实络绎不绝。
公安局的走廊亮着惨白的灯。卲一平把脸埋进冷水里,抬头时镜子里的人胡子拉碴,制服领口还沾着半片没拍干净的墙灰——那是上午在印刷厂查抄反动标语时蹭上的。
李良在审讯室待到凌晨。被举报的会计老李反复念叨着“同志我真的只是拿了一支单位铅笔”,
这种事公安局同事,派出所的同志都麻木了,从“五反运动”开始,各种贪污受贿举报,就连他们刑侦科的同事都来帮忙了,连他都快半个月没见儿子了。
张大姐也就是张玉在春天生下了儿子张建国小名皮蛋儿,现在快六个月了正是咿咿呀呀萌人的时候呢。
审讯室的灯泡总在凌晨三点开始频闪,像只垂死的萤火虫。李良用钢笔帽敲了敲灯罩,阴影里老李的领结歪斜着,活像条被暴雨打湿的领带。
“李大哥”,卲一平推开审讯室的门走进去,“刚收到举报,红旗镇镇长接受资本家钱财,涉嫌贪污受贿。像他们这种只是占小便宜的关24小时,上交占便宜的铅笔,就放了吧,你得先核查这个,这个比较严重”
卲一平把手中资料交给李良,油墨味混着霉味在两人之间飘。李良看着会计那愁眉苦脸的眼神“把公家的东西还回去,现在全国上下都困难,我们是革命根据地,前线那么多人都在等我们养活,别因为一根铅笔丢了咱长子人的脸”。
说完俩人一起出审讯室,现在公安局上下加班加点打击不法行为,保护民众利益。
同样紧张的还有今年粮食供应,饭店已经从七月份实行限量供应,凭票供应。菜份缩减。整个后厨从之前忙碌状态,骤然悠闲。
"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04025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