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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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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88) "人。
我去找那个因为父亲被冤入狱,差点病死街头,被我偷偷用裴烬书房里的名帖救下的小吏。
他如今已在刑部任职。
我去找那个在街上被惊马踩伤,寻常大夫都说没救,被我硬生生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老兵的妻子。
我去找那些曾经因为各种疑难杂症,求到我父亲门下,最终由我暗中开出方子治愈的、散布在京城各处的平民百姓。
我没有任何金银去打点,我只有一句话,和一份最朴素的情义。
我说:“裴夫人求各位,为裴督主,说一句公道话。”
起初,是沉默和畏惧。
但渐渐地,开始有人站了出来。
先是那个小吏,冒着丢官的风险,将当年裴烬虽手段酷烈、却实为查清一桩通敌大案的旧档,巧妙地递了上去。
然后是那个老兵的妻子,带着她瘫痪在床却意识清醒的丈夫,跪在了京兆尹府门外,高举着血书,陈述当年裴烬虽抄了贪墨军饷的上官之家,却将部分钱财秘密抚恤了他们这些伤残兵士的旧事。
再后来,是那些我曾救治过的、遍布三教九流的人们。
他们或许不懂朝堂争斗,但他们记得“裴夫人”赠医施药的恩情。
他们开始聚集,沉默地,举着万民伞,捧着他们能拿出的最微薄的礼物——几个鸡蛋,一匹粗布,一篮刚摘的蔬菜,跪在了宫门之外。
没有喧哗,没有暴动,只有黑压压的人群,和一种无声却磅礴的力量。
监视我的人将消息带回,眼神复杂。
我站在“藏芳阁”的院子里,看着我院子里那些在风雨中依旧顽强生长的草药,看着那几只已经长大、依旧懵懂的小鸡小鹅。
我知道,我点燃的这点星星之火,或许微弱,但至少,照亮了这至暗时刻的一角。
裴烬,你看,你不是一个人。
这人间烟火,终究没有全然辜负你。
我握紧了他给我的那柄匕首,望着诏狱的方向,在心里默默地说:“等着我。”
12宫门外的静默请愿,像投入死水中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起初,朝堂上的大人物们对此嗤之以鼻,认为不过是些愚民被煽动,成不了气候。
但当那黑压压的人群连日不散,甚至越来越多穿着不同阶层服饰的人加入其中,沉默却坚定地举着“万民伞”时,一种无形的压力开始蔓延。
我虽被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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