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761608" ["articleid"]=> string(7) "614266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8章" ["content"]=> string(2686) "“阿沅,记住,你没有‘我们’。

无论发生什么,你只是被我强掳来的,一无所知。”

他想把我彻底摘出去。

我还想说什么,他却已起身,走到我面前,俯身,将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塞进我手里。

那是一把打造得极为精巧的匕首,鞘上镶嵌着细碎的宝石,更像一件艺术品,但抽出半寸,寒光凛冽。

“拿着防身。”

他语气依旧平淡,“若……若最后事不可为,有人要伤你,不必犹豫。”

我握着那柄匕首,只觉得有千斤重。

他这是在交代后事。

“裴烬!”

我猛地站起来,声音带着哭腔,“你说过,我的路会比他们的命更贵!

你说过不会丢下我的!”

他看着我通红的眼眶,沉默了片刻,伸手,用指腹有些粗糙地擦过我的眼角。

“嗯。”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尽量。”

11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一个天色未明的清晨,府外传来了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甲胄碰撞的声音冰冷刺耳。

火光将天空映成了不祥的橘红色。

“圣旨到!

裴烬接旨!”

太监尖利的声音穿透高墙。

<裴烬早已穿戴整齐,那是一身我从未见过的、属于锦衣卫督主的正式蟒袍,玄色为底,金线刺绣,尊贵而肃杀。

他面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解脱般的漠然。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深,像是要将我刻进骨子里。

然后,他转身,毫不犹豫地大步向外走去。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知道,此刻任何失态,都会成为攻击他的把柄。

他被带走了。

罪名是“结党营私、贪墨军饷、意图不轨”。

每一项,都是足以凌迟的重罪。

督主府被查封,仆从侍卫皆被看管。

唯有我这“藏芳阁”,因着我那“被强夺”的受害者身份,以及我父亲在太医院暗中周旋,暂时未被波及,但也形同软禁。

外面关于裴烬落马的消息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昔日被他打压过的官员弹冠相庆,百姓们茶余饭后也多是唾骂这“活阎王”终于遭了报应。

无人为他说话。

似乎他生来就该是孤家寡人,死后合该万人践踏。

但我知道,不是这样的。

我开始行动。

我利用还能有限出入府门(多半是被人监视着)的机会,去找那些我曾救治过的"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037266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