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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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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38) "犯，只有那沉重而依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
“睡吧。”
他会用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命令，然后便不再动弹。
渐渐地，我习惯了这份沉默的依靠。
甚至会在被他冰醒时，下意识地往后靠一靠，试图将更多的体温传递给他。
每当这时，我都能感觉到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臂，会收得更紧一些。
这天夜里，电闪雷鸣，比上次更加猛烈。
我被他过于用力的拥抱勒得有些喘不过气，知道他定是又陷入了梦魇。
果然，他身体紧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呜咽。
我没有再哼唱小调，而是翻过身，在闪电划亮的瞬间，对上他紧闭双眼却依旧痛苦的神情。
我伸出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孩童，在他耳边一遍遍低语：“裴烬，没事了，我在这里。”
“都过去了……”“看着我，我在这里，阿沅在这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紧绷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呼吸也变得平稳。
他缓缓睁开眼，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血色，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的依赖。
在雷声的间隙里，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别走。”
“我不走。”
我看着他，清晰地回答。
9朝堂的风向，像夏日的天气，说变就变。
这几日，府中的气氛明显不同以往。
来往的侍卫神色凝重，步履匆匆。
连我院子里那个活泼了些的小丫鬟，送饭时都欲言又止，眼底带着惶恐。
裴烬更是忙得不见人影，偶尔出现，也是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阴郁，身上带着更浓的血腥气和一种……近乎毁灭般的平静。
他依旧会在深夜来到我房间，拥抱我，却不再说话。
有时，他会就着昏暗的月光，长时间地凝视我的睡颜，指尖虚虚地描摹我的轮廓，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慌。
我知道，一定出事了。
这天下午，我正心神不宁地翻着医书，他忽然推门进来。
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他未撑伞，墨发和肩头都被雨水打湿，玄色蟒袍颜色更深，衬得他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他屏退了左右，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他走到我面前，站定，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脸上，像是要将我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阿沅，”他开口，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冰冷，“你走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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