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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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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56) "……这样？”
“这样？”
他挑眉。
“把我抢来，关在这里，又不真正伤害我。
还……还在宫里那样维护我。”
我越说声音越小，脸有些发烫。
他沉默了，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
暮色渐浓，天边最后一丝光亮也即将隐没。
“因为，”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脆弱的认真，“你是我的。”
“三年前，雪地里，你把我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的时候，我就是你的了。
现在，你只是……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他的逻辑依旧霸道而疯癫，可这一次，我听出了那疯狂偏执之下，深藏的不安与确认。
他不是在宣告所有权，他是在祈求归属。
我怔怔地看着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
原来，他那句“你的债主”，是这个意思。
原来，他所有的疯狂举动，都源于那场被我遗忘的救命之恩，源于他病态地认定，我“抛弃”了他。
我看着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幽暗，那里似乎藏着无尽的痛苦和孤独。
鬼使神差地，我没有抽回手，反而用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覆上了他握着我手腕的手背。
他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裴烬，”我第一次主动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没有不要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清晰地感受到，他握着我的那只手，猛地收紧了。
他眼底翻涌起剧烈的情绪，像骤然被投入石子的深潭，波澜骤起。
他猛地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
“再说一遍。”
他命令道，声音喑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我的脸烫得厉害，心跳快得几乎要窒息，“我没有不要你。
以后……也不会。”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确认我话里的真伪。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里面所有的疯狂和偏执似乎都沉淀了下去，只剩下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深沉而滚烫的东西。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松开了握着我的手，然后，以一种极其轻柔、近乎珍视的力道，将我拥入了怀中。
他的怀抱并不温暖，甚至带着夜色的微凉，却异常坚实。
我能听到他胸腔里传来的、同样急促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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