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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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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56) "，目光却长久地落在我身上，像是在研究什么稀世珍宝。
我开始习惯他的存在，甚至……在他偶尔因胃痛微微蹙眉时，会不动声色地泡一杯温热的、加了蜂蜜的养胃茶，推到他手边。
他从不道谢，只会端起，沉默地喝完。
这天傍晚，夕阳将天际染成瑰丽的橘红色。
我正蹲在药圃边，小心地给一株新移栽的、据说能安神静心的萱草浇水。
他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玄色的衣摆扫过沾着水珠的草叶。
“为什么是这些？”
他忽然开口，声音在暮色中显得有些低沉，“宫里赏下的奇珍异草，你不喜欢？”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逆着光，他的轮廓显得有些模糊，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那些花太娇贵了，”我老实回答，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萱草柔软的叶片，“这些不一样，它们能救人，也能……让人安心。”
就像那夜的小调。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也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他瞬间失去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变得……几乎可以触碰。
他学着我的样子，伸手去碰那株萱草，可他手指僵硬，动作笨拙，与其说是抚摸，不如说是戳。
“小心！”
我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别那么用力，它会疼的。”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我竟然在教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如何温柔地对待一株草？
还抓住了他的手？
我触电般想缩回手，他却反手一握，将我的手腕扣住。
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
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我的手腕，指尖依旧冰凉，但掌心却似乎有了一点温度。
他就这样握着，目光从萱草移到我脸上，眼神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阿沅。”
他叫我的名字，比那夜少了几分沙哑，多了几分清晰的探究，“你怕它们疼，怕小鸡小鹅挨饿受冻，甚至怕我胃疼……”他顿了顿，指尖在我腕间脉搏处轻轻摩挲了一下，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为什么，独独不怕我？”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为什么？
连我自己也说不清。
最初是怕的，怕得要死。
可现在……我看着他被夕阳柔化的眉眼，看着我们交握的手，看着这片由我亲手创造、而他默许存在的生机，鼓足勇气，轻声反问：“那你呢？
你为什么要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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