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761595" ["articleid"]=> string(7) "614266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614) "夫人,踩过的泥土,”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狂妄的弧度,“都比你们的命,高贵。”

一瞬间,万籁俱寂。

那位郡主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周围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瞬间由鄙夷变成了惊惧和敬畏。

我靠在他怀里,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动和手臂传来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一刻,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安心与酸涩的情绪涌上心头。

我知道他在利用我立威,我知道这并非真情实意,但这种被毫无底线偏袒和维护的感觉……让我心跳失序。

回府的马车上,我依旧沉默。

他却心情颇好的样子,把玩着腰间一枚玉佩。

“沈砚,”他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流放三千里,遇山匪,死了。”

我猛地抬头看他。

他迎上我的目光,眼神坦荡而残忍:“至于那个柳依依,听说受不了打击,疯了。”

我知道,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山匪”,又哪有那么容易的“疯了”。

这背后,必然是他的手笔。

他是在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为我出气,也彻底斩断我的过去。

“怕了?”

他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我看着他那张俊美却写满疯狂的脸,心里百感交集。

最终,我只是摇了摇头,轻声说:“……谢谢。”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道谢,愣了一下,随即,唇角那抹惯常的冷笑,似乎柔和了那么一丝丝。

他靠回车厢壁,闭目养神,半晌,才低低地说了一句:“以后,你的路,只会比他们的命,更贵。”

车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我忽然觉得,这座华美的牢笼,以及牢笼里这个疯批的主人,似乎……并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

6自宫宴回来,府中的气氛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

下人们看我的眼神里,除了畏惧,似乎多了一丝真正的恭敬。

连那只最胆小的胖鹅,都敢摇摇摆摆地跟在裴烬脚后跟走几步,见他没反应,便得意地“嘎”一声,仿佛得了什么天大的许可。

他开始更频繁地出现在“藏芳阁”,有时是深夜带着一身露水,有时是午后披着慵懒的阳光。

他依旧沉默寡言,来了,或是在廊下看我侍弄草药,或是靠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03726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