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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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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64) "华美衣裙和首饰，满心抗拒。
他亲自过来监督我梳妆，闻言，只是透过铜镜冷冷地瞥我一眼：“让你去，便去。”
他伸手，拿起一枚赤金点翠步摇，动作有些笨拙地，试图插入我的发髻。
冰凉的指尖偶尔擦过我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外面那些话，你听到了？”
他忽然问。
我垂下眼睫，轻轻“嗯”了一声。
“怕了？”
“……清者自清。”
我嘴硬道。
他嗤笑一声，似乎对我的回答很不屑。
终于摆弄好那枚步摇，他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俯身，在镜子里与我对视。
“记住，你现在是裴府的人。”
他的眼神锐利而充满占有欲，“你的荣辱，皆系于我身。
没人能欺你。”
我的心微微一颤。
赴宴的马车上，我们依旧沉默。
直到宫门口，他先下车，然后转身，向我伸出了手。
那是一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却也沾满血腥的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他立刻收紧，将我的手完全包裹在他微凉干燥的掌心，牵着我，一步步走向那觥筹交错、暗流涌动的宴会厅。
他的姿态，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宴会上，果然不乏探究、鄙夷甚至幸灾乐祸的目光。
我尽量目不斜视，跟在他身边。
他倒是泰然自若，与几位重臣寒暄，语气平淡，却无人敢怠慢。
直到一位珠光宝气的郡主，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的声音笑道：“裴督主身边这位姑娘，瞧着真是面生又面熟呢。
听说……医术了得，尤其会照顾人？”
这话里的讥讽意味十足，暗示我靠不入流的手段攀附。
我脸色一白，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裴烬原本正在听一位老王爷说话，闻言，眸光倏地一冷。
他放下酒杯，旁若无人地转过身，面向我。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做了一件让全场瞬间死寂的事——他缓缓单膝蹲下（并非双膝跪地，而是一种居高临下般的俯身），伸出他那只尊贵的、执掌生杀予夺的手，用指尖，轻轻拂去了我裙摆上不知何时沾染的一点极小灰尘。
然后，他站起身，揽住我的腰，将我带入怀中。
目光扫过刚才发声的那位郡主，以及全场所有竖着耳朵的人，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珠落玉盘，清晰地敲在每个人心上：“本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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