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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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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鸢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过了很久，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抬起头，看到祈燃的脸色有些苍白。
他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薄汗。
“刚刚……那是什么声音？”
她虚弱地问。
祈燃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这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但宁鸢捕捉到了。
“是设备故障。”
他回答得很快，语气不容置疑。
“外部的声波过滤器出现了一个瞬时漏洞。
我已经修复了。”
他说着，扶着宁鸢站起来，让她在旁边的软椅上坐下。
然后，他快步走到墙边的一块控制面板前，手指飞快地在上面操作着。
宁鸢看着他的背影。
她知道他在说谎。
那不是设备故障的声音。
那声音里充满了混乱和……暴力。
那是属于真实世界的声音。
一个她从未接触过的、充满危险的世界。
更重要的是，那个声音让她感到了剧痛，但也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活着。
那种尖锐的刺激，那种失控的感官冲击，虽然痛苦，却证明了她的神经还在工作，她的身体还有反应。
它不像这个房间里的一切，温和、平顺，却毫无生气。
“需要补充镇静剂吗？”
祈燃处理完面板，转过身来问她。
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宁-鸢摇了摇头。
“我没事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祈燃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想从她的表情里找出些什么。
但宁鸢只是低着头，掩饰住了自己眼底那一丝悄然燃起的火苗。
那是好奇心。
一旦被点燃，就再也无法熄灭。
第 4 章从那天起，宁鸢开始提出更多的问题。
“祈燃，雨是什么感觉？”
她坐在餐桌前，看着拟景屏上模拟出的热带雨林。
倾盆大雨无声地落下，却没有一滴水能溅到她身上。
“是液体。
温度低于体温，会让你生病。”
祈燃正在为她准备营养餐，头也不回地回答。
“可书上说，有人喜欢在雨里散步。”
“那是愚蠢的行为。
会增加感染病毒的风险。”
宁鸢沉默了。
她换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拟景屏上的大海，永远都是晴天？”
“因为晴天最符合安全标准。
没有风暴，没有巨浪，视觉上最稳定。”
“可我想看看有风暴的大海。”
祈燃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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