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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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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816) "画廊施压了。
我们只是个小画廊，得罪不起。”
我明白了。
纪淮的妈妈，这是要断我的后路。
我没有为难经理，平静地办了离职手续。
从画廊出来，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
我站在路边，一时间有些茫然。
下一份工作，该去哪里找？
一辆黑色的宾利在我面前停下。
车窗降下，露出纪淮那张清隽却疲惫的脸。
“上车。”
我没动。
“我没有恶意。”
他看着我，“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不能上他的车。
见我迟迟不动，他推开车门下来，走到我面前。
“许念，算我求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恳求。
我看着他，最终还是拉开了车门。
车子一路开到了城郊的一处墓园。
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他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他领着我，在纵横交错的墓碑间穿行，最后，在一块崭新的墓碑前停下。
墓碑上没有照片，只刻着一行字。
爱妻许念之墓。
立碑人，纪淮。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是……我的墓？
是上一次重生，我死后，他为我立的？
“每一次，你死后，我都会给你立一块碑。”
纪淮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飘忽得像一阵风。
“这是第四块了。”
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你以为，只有你在重复这一切吗？”
他走到我身边，看着那块冰冷的石碑，眼神空洞。
“我也在。”
“我记得你每一次的死亡。
记得你被撞倒时飞溅的血，记得你从高楼坠落时绝望的眼神，记得你在大火里痛苦的尖叫，记得你在病床上最后一次呼吸。”
“许念，这个世界，是我们的地狱。”
我无法形容那一刻的心情。
震惊，荒谬，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那句“希望这次，你能真的走掉”，不是讽刺，而是……绝望？
“为什么？”
我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地问，“为什么会这样？”
他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我，眼底是无尽的痛楚。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一切的开始，都是因为我。”
“所以，这一次，我让你走。”
“我切断你所有的退路，让你没有办法再留在这个城市。
我以为，只要你离得够远，这个循环就会结束。”
他自嘲地笑了笑。
“我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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