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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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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22) "来买墨水，我看不见人，只听见声音，钱放在柜台上，是湿的，像沾了水。”
林默拿着矿泉水，走出小卖部，后背发凉。
他抬头看向3号楼，401的窗户依旧拉着窗帘，可这次，他看见窗帘上有个影子，正贴着玻璃往下滑，像有人从楼上掉下来，又或者，是那个叫苏晓的女孩，正趴在窗户上，往下看。
接下来的几天，林默一直遵守规则，晚上10点前回家，关好门窗，不敢靠近401的信箱。
可怪事还是找上门了。
周五晚上，他正在做饭，突然听见敲门声，“咚、咚、咚”，很轻，像羽毛在碰门板。
林默想起规则3，没敢开门，也没看猫眼，继续炒菜。
可敲门声没停，反而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女孩的声音，“帮我把信投进401的信箱，好吗？”
是苏晓的声音，林默僵在原地，手里的锅铲掉在地上。
“我知道你在里面，”苏晓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是想把信给401的人，他等着呢，你帮我一次，我不会害你的。”
林默咬着牙，没说话，直到门外的声音消失。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门外传来撕纸声，“哗啦、哗啦”，比上次更响，好像就在门后撕。
第二天早上，林默开门一看，门外散落着一地碎纸，都是牛皮纸的，拼起来正是之前那个画着笑脸的信封，笑脸被撕得稀烂，纸屑上还沾着点暗红色的痕迹，像干涸的血。
他刚想把碎纸扫起来，张阿姨走过来，一把拉住他，“别碰！
快扔掉！”
张阿姨把碎纸扫进塑料袋，扔进小区门口的红色垃圾桶，“这些纸沾了脏东西，碰了会倒霉的，你昨晚没开门吧？”
林默摇头，张阿姨松了口气，“还好，上次那个租客就是开了门，看见苏晓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信，后来就天天做噩梦，只能搬走。”
周日晚上，林默失眠了，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
凌晨两点，他听见客厅里有声音，像有人在翻东西。
他摸黑走到客厅，借着窗外的月光，看见沙发上放着个白色信封，上面写着“收件人：502林默”，落款是“401苏晓”。
林默的心脏狂跳，他想起规则2，想把信封扔掉，可手却不听使唤，伸过去拿起了信封。
信封很轻，里面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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