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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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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10) "手已经抽出来了，信箱缝里没有任何痕迹，仿佛刚才的画面是幻觉。
“你看，401的灯亮了。”
女孩突然抬头，盯着林默身后。
林默猛地回头，3号楼401的窗户依旧黑沉沉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都透不出来。
他再转回来，女孩已经没影了，只有那个牛皮纸信封躺在信箱底下，封面上没写收件人，只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眼睛是两个小黑点，嘴角咧得快到耳根。
林默蹲下去，指尖刚碰到信封，就听见头顶传来“哗啦”一声——401的窗帘动了一下，好像有个人影贴在玻璃后面，正往下看，那影子的轮廓，和刚才的女孩一模一样。
那天晚上，林默没敢喝自来水，抱着半瓶矿泉水熬过了夜。
躺在床上，他总觉得客厅里有声音，像有人在撕纸，“哗啦、哗啦”，断断续续的，从门缝底下钻进来。
凌晨一点多，那声音突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轻轻的敲门声，“咚、咚、咚”，节奏很慢，像用指甲敲的。
林默屏住呼吸，摸黑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里的灯泡坏了，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可敲门声还在继续，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撞门声，“砰、砰、砰”，震得门板都在晃。
不知过了多久，撞门声停了。
林默靠在门后，后背全是汗，直到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睡着。
早上七点，他被楼下的争吵声吵醒，拉开窗帘一看，是对门的张阿姨在跟小卖部的老周吵架，张阿姨手里拿着个空牛奶瓶，老周低着头，脸色难看。
林默下楼洗漱，刚出单元门，张阿姨就一把拉住他，压低声音问，“昨晚没听见撞门声吧？”
林默点头，张阿姨的脸瞬间白了，“造孽啊……3号楼十年前就出过事，401住过个女学生，叫苏晓，高考前一天在屋里上吊了，听说她考前发现志愿被人改了，没考上想去的大学，一时想不开。
后来谁住401都待不长，去年有个租客，住了没半个月，就说天天看见个穿校服的女孩往信箱塞信，还听见屋里有撕纸声，最后连夜搬走，连押金都没要。”
“那信箱……”林默想起昨晚的信封，嗓子发干。
“早该拆了！”
张阿姨叹了口气，“物业不管，说没钱，我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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