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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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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00) "汗水黏在额角，她微微蹙着眉，像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精细地校准光线的落点。
那一刻，陈序心中涌起一种非常清晰、非常强烈的冲动——他想吻她。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完全不符合他惯有的行为模式。
没有风险评估，没有可行性分析，没有对激素水平的监控，纯粹是感性的、瞬间的、身体先于大脑的渴望。
他被自己吓了一跳，几乎是本能地移开了视线，心跳如擂鼓。
“怎么了？”
林溪察觉到他的异样，低头问。
“没……没什么。”
陈序罕见地有些慌乱，扶稳了梯子，“你小心点。”
林溪完成了调整，从梯子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她站在陈序面前，距离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松节油和汗水混合的气息。
她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根，似乎明白了什么，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却没有点破，只是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差不多了，”她说，“休息一下吧。”
两人坐在工作室角落的旧沙发上，分享着一壶刚泡好的茶。
夜色深沉，窗外只有零星灯火，工作室里只剩下他们均匀的呼吸声和暖黄的工作灯。
“陈序，”林溪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你相信爱情吗？
不是激素，不是模型，就是……爱情本身。”
陈序握着温热的茶杯，沉默了片刻。
这是他曾经可以毫不犹豫给出否定答案的问题。
但现在，他犹豫了。
“我无法像证明一个数学定理那样，去证明‘爱情’作为一个独立实体的存在。”
他选择了一种严谨的表述，“我所学的所有知识，都指向它是一种复杂的生物化学反应和认知建构的混合物。”
林溪看着他，没有失望，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但是，”陈序话锋一转，声音低沉而认真，“我无法用任何模型来解释，为什么看到你站在雨里我会觉得不安，为什么听到你哭我会感到心脏不适，为什么你笑的时候，我会觉得实验室的数据都变得索然无味。
我无法解释为什么你的思维方式，明明与我截然不同，却像一块拼图，让我感觉自己缺失的部分正在被填补。”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林溪，那双总是充满分析和理性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一种林溪从未见过的、真诚的困惑与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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