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754835" ["articleid"]=> string(7) "6141528"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0章" ["content"]=> string(2616) "乎自虐的宣泄,无法用进化心理学来解读这种对痛苦如此具象化的呈现。

他只能看着,感受着一种纯粹的、不受理性约束的情感力量,像海啸一样冲击着他的认知堤坝。

他感到胸口发闷,喉咙发紧。

一种陌生的、强烈的情绪攫住了他——不是分析,不是观察,而是…心疼。

以及,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不知过了多久,林溪的动作慢了下来,最终停止。

她身上的黑色颜料大部分被洗去,留下淡淡的痕迹和一片通红的皮肤。

她关掉摄像机,脱力般地跌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将脸埋了进去,肩膀微微颤抖。

陈序终于能动了。

他走过去,沉默地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浸了温水,轻轻递到她手边。

林溪没有抬头,只是伸出手,接过了毛巾,按在脸上。

工作室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和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他结婚了。”

良久,林溪闷闷的声音从毛巾下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今天收到的请柬。

和那个总是在下雨天让他失约的女人。”

陈序瞬间明白了。

那个“过去式”,那个让她“骨头会疼”的根源。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

他的模型或许能推断出有这样一个“负面刺激源”存在,但永远无法模拟出,当这个刺激源以如此具体、如此残酷的方式降临时,一个人内心会掀起怎样的海啸,需要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来表达。

他没有说“我早就告诉过你这是沉没成本”,也没有说“根据统计,分手后遇到真爱的概率很高”。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她身边,第一次,完全放弃了任何理性的分析和建议。

“很蠢,是不是?”

林溪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还带着水痕和未擦净的黑色印记,像一个迷路的孩子,“明明早就知道结束了,还是会被一张纸打得溃不成军。”

陈序看着她,看着这个平日里像火焰一样燃烧、此刻却如同风中残烛的女子,一种超越理解范畴的冲动,让他脱口而出:“不蠢。”

他顿了顿,搜索着词汇库中非理性的部分,艰难地补充:“只是…感觉比较用力。”

林溪怔怔地看着他,似乎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然后,她嘴角扯动了一下,想笑,却最终化作更汹涌的泪水。

但这"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03479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