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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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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16) "了两个试图跨越巨大鸿沟、相互窥探的个体。
转折点发生在一个周末的下午。
陈序接到林溪的电话，她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
“陈序，你能不能…来一下我的工作室？
我有点…需要一个人在场。”
陈序没有多问，立刻驱车前往。
林溪的工作室位于城市边缘的一个旧厂房改造区，空间很大，有些杂乱，到处是未完成的作品、画布、雕塑和各种奇奇怪怪的材料。
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颜料和尘土的味道。
林溪坐在工作室中央的一把旧椅子上，穿着她做雕塑时的工作服，上面沾满了颜料和石膏粉。
她面前架着一台摄像机。
看到陈序进来，她抬了抬眼皮，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我要做一个即兴表演，”她平静地宣布，“主题是‘剥离’。”
陈序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启动了摄像机，然后开始用蘸满黑色颜料的刷子，在自己裸露的手臂、脖颈、甚至脸颊上，一道一道地涂抹。
她的动作缓慢而专注，带着一种仪式感。
黑色的线条纵横交错，覆盖了她原本白皙的皮肤，像某种神秘的符文，又像是囚禁她的栅栏。
陈序的心脏骤然收紧。
他的理性大脑在尖叫：不卫生，可能引起皮肤过敏，行为意义不明，情绪不稳定…但他脚下像生了根，无法移动，也无法出声打断。
他被眼前这原始、直接、甚至有些野蛮的自我表达震慑住了。
涂抹完毕，林溪拿起旁边准备好的一盆清水和一块粗糙的海绵。
她开始用力地、反复地擦拭那些黑色的痕迹。
水顺着她的手臂流下，混着黑色的颜料，在地上洇开一片污浊。
她擦得很用力，仿佛要将一层皮都搓下来。
皮肤因为摩擦很快泛红，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血丝。
整个过程中，她一言不发，只是紧咬着下唇，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的某一点，仿佛在透过这个过程，剥离某种附着在她生命之上的、沉重而黑暗的东西。
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混合着黑色的水迹，让她看起来狼狈又脆弱，却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决绝。
陈序站在一旁，感觉自己像一个闯入别人神圣祭坛的冒犯者。
他所有的知识、所有的模型，在这一刻都化为乌有。
他无法用多巴胺水平来解释这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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