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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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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94) "，说覆盖就能覆盖的。
那是刻在骨头里的东西，下雨的时候，骨头会自己疼。”
“骨头不会疼，是大脑中的痛觉中枢被记忆激活…”陈序下意识地纠正。
“看，”林溪打断他，笑容敛去，眼神变得认真，“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区别。
你相信数据和干预，我相信…骨头的感觉。”
气氛再次微妙起来。
赵胖赶紧打哈哈岔开话题。
饭后，赵胖提议去附近一个新开的艺术园区散步消食。
园区里有一个小型的当代艺术展，林溪显然很感兴趣，信步走了进去。
陈序跟在她身后，观察着她对不同作品的反应。
在一幅巨大的、用各种废弃金属碎片拼贴而成的抽象画前，林溪驻足良久。
画作充满了扭曲、撕裂和重新组合的痕迹，色彩暗沉，却有一种挣扎的力量感。
“你喜欢这幅画？”
陈序问。
在他的审美体系里，这幅画传递的情绪过于负面，不符合“愉悦”的基本原则。
林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它在表达什么？”
陈序调动了他的知识储备：“从构图和元素看，表达了工业文明下的异化感，破碎与重组，可能隐喻着创伤后的重建…”“它让我想起心碎的感觉。”
林溪轻声说，目光依然停留在画作上，“不是那种嚎啕大哭的心碎，是那种…东西在里面碎了，发出很细小的声音，外人听不见，但你自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这些碎片，就是心里掉下来的渣子，冰冷，尖锐，但你又忍不住想把它们捡起来，看看能不能再拼回去，哪怕知道再也回不到原样。”
她的描述极其感性，甚至有些“不准确”，但却奇异地赋予那堆冰冷的金属碎片一种灼热的生命力。
陈序一时语塞。
他的理性分析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能够解构色彩、构图、符号，却无法量化这种“心碎的感觉”。
他看着林溪的侧影，看着她眼中倒映着画作的微光，那里面有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丰富的痛苦。
这一刻，他清晰地意识到，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可以用模型拟合的“样本”，而是一个活生生的、拥有复杂内在世界的“人”。
<他的数据模型，第一次出现了系统性的解释力不足。
就在这时，林溪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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