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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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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08) "线暧昧，音乐鼓点敲打着胸腔，这一切都让他感觉自己的感官系统有些过载。
他很快定位到了赵胖那一桌，赵胖正努力地对着一个妆容精致的女孩（应该就是苏晚）说着什么，而旁边，坐着一个与周围环境既融合又疏离的女子。
她就是林溪。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衬得皮肤很白，头发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
她没有像苏晚那样积极融入酒吧的氛围，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沿着酒杯杯口画圈，眼神有些放空，像是在观察，又像是在自己的世界里神游。
她的侧脸在变幻的灯光下显得很柔和，但眉宇间似乎锁着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忧郁？
或者说，是陈序数据模型中定义的“未明情绪低值期”。
陈序走过去，赵胖如蒙大赦般地把他拉过来介绍。
苏晚热情地打招呼，林溪则抬起眼，对他浅浅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没有太多温度。
陈序在她对面坐下，立刻进入了观察模式。
“陈序是做科研的，高大上吧？”
赵胖试图暖场。
“哦？
研究什么？”
苏晚配合地问。
“信息生物学。
简单说，就是用数学模型和生物学原理，分析社会行为和信息传播规律。”
陈序尽量用通俗的语言解释，但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林溪，想捕捉她的反应。
林溪果然微微挑了下眉，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所以，人的感情、冲动、爱恨…在你这儿，都是一堆可以计算的数据点和化学方程式？”
她的声音不高，带着点沙哑，像羽毛轻轻刮过耳膜。
陈序正色道：“本质上，是的。
爱情不过是进化过程中为了促进繁殖而产生的激励机制，由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催产素等神经递质和激素协同作用产生的一种特定神经兴奋状态。
它的强度、持续时间，甚至对象选择，都受到基因兼容性、环境线索、过往经验强化等多种因素的影响，理论上可以被建模分析。”
他这段话几乎是脱口而出，是他坚信不疑的认知基础。
林溪眼中的那点审视变成了明显的、毫不掩饰的…怜悯？
或者说，是一种对于“无知”的惋惜。
她轻轻晃动着酒杯，里面的琥珀色液体荡出细微的波纹：“那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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