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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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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74) "当” 的一声脆响，铜钥匙上冒出一股黑烟，张伯惨叫一声，后退了两步。
“你不是人，也不是鬼。”
陈凡盯着张伯的脚 —— 他的脚确实没沾地，却不是鬼魂的半透明虚影，而是像被一层黑雾托着，“你是‘走尸’，被人用符咒控着的走尸。”
这是清风道长在九龙山教他的 “辨尸术”—— 走尸是活人被灌了 “控尸符” 后变成的傀儡，没有自主意识，只听控尸人的命令。
张伯的脖子后面，果然贴着一张黄色的符纸，只是被头发遮住了大半。
“谁派你来的？
是考古队的王队长？”
陈凡追问。
他想起昨天在古墓外遇到王队长时，王队长口袋里露出的半截铜锁，和暗格里找到的那半块一模一样。
张伯没有回答，只是再次扑过来。
陈凡掏出一张 “破邪符”，往张伯脖子后面扔去。
符纸正好贴在控尸符上，“滋啦” 一声，冒出绿色的烟。
张伯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像是被电流击中，很快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陈凡赶紧走过去，把张伯脖子后面的两张符纸都撕下来。
控尸符一掉，张伯的眼睛慢慢恢复了正常，只是还在昏迷。
他摸了摸张伯的脉搏，很微弱，却还在跳 —— 还好来得及时，没伤到性命。
他把日记和残页放进帆布包，又把那半块铜锁揣进怀里。
旧书区的雾已经散了，只是空气中多了一股淡淡的腥气，像是从古墓方向飘过来的。
陈凡背着包走出图书馆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港大的路灯不知怎么回事，全都灭了，只有月亮在云层里躲躲闪闪，把路面照得忽明忽暗。
他刚走到校门口的糖水铺，就听见一阵熟悉的唢呐声 —— 不是办喜事的欢快调子，也不是办丧事的悲伤调子，是 14 岁那晚在棺材里听到的诡异调子，听得人头皮发麻。
“咦？
怎么起雾了？”
糖水铺的老板探出头，看着突然涌过来的浓雾，“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雾这么大？”
陈凡掏出罗盘，指针疯狂地转着，最后死死指向后山的方向，指针尖上的黑烟比在古墓里时更浓。
他摸了摸脖子上的木牌，冰凉的触感突然变得滚烫，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木牌里钻出来。
“小伙子，你没事吧？”
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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