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753685" ["articleid"]=> string(7) "6141161"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8章" ["content"]=> string(2526) "投胎”…… 翻到民国三十八年的那一页时,陈凡的心跳得更快了。

那一页的字迹很潦草,像是写得很匆忙:“今日遇一男一女,在古墓附近约会,男的手里拿着一个木牌,像是‘周家的信物’。

女的身上有很多钱,男的想抢她的钱,还想杀她。

我出手阻止,男的却反过来打我,我没办法,只能把他打晕,然后把女的送走,让她去别的地方,不要再来港城。

我把她的东西藏在香樟树下,布了个阵,不让别人找到,希望她能平安……” 后面的字迹突然断了,像是被人用美工刀整齐地撕掉了一页,残留的纸边还带着毛糙的纤维,在台灯下泛着旧黄的光。

陈凡的手指抚过断口,指尖能摸到纸张被撕扯时留下的细小凸起 —— 这不是自然脱落,是有人故意毁掉了关键内容。

“为什么偏偏是这一页?”

他皱着眉,把书凑近台灯,试图从断页边缘辨认残留的字迹。

隐约能看到 “黑影”“嫁祸”“井” 三个模糊的字,像是从被撕走的纸页上印下来的,笔画浅得几乎要融进纸色里。

就在这时,怀里的符纸突然发烫,像是揣了块刚从灶膛里捞出来的炭火。

陈凡赶紧把符纸掏出来,只见原本平整的黄符上,苏曼丽的虚影正剧烈晃动,她的头发疯狂飘动,遮住的脸露出半只紫色的嘴唇,尖声喊着:“骗人!

他骗人!

是他把我推下井的!

那本日记是假的!”

符纸的烫意越来越重,陈凡的指尖都被灼得发红。

他赶紧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小瓶朱砂水,往符纸上滴了两滴 —— 这是清风道长教他的 “安魂术”,能暂时平复鬼魂的情绪。

朱砂水落在符纸上,立刻化作一道淡红色的光,裹住苏曼丽的虚影。

她的尖叫渐渐低下去,虚影也重新变得模糊,只是还在断断续续地啜泣:“我记得他的手,很凉…… 和你脖子上的木牌一样凉……”陈凡摸了摸脖子上的木牌,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到心口。

他想起 14 岁那晚,爷爷蹲在棺材边摸他头时的温度,也是这样的凉,像是常年泡在井水里的石头。

难道日记里写的 “陈家之人”,真的是爷爷?

可日记里说的是 “阻止抢劫、送走女子”,苏曼丽却一口咬定是"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03446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