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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18) "死指向后山。
陈凡皱了皱眉 —— 古墓附近阴气重很正常，但这阴气里，混着点熟悉的味道，和 14 岁那晚棺材里的符纸味，一模一样。
第二章 黄皮子讨封14 岁生日那晚的月光，是陈凡这辈子见过最凉的月光。
老家在苏北的一个小山村，全村就十几户人家，陈凡家住在村尾，院子里有棵三百年的老槐树，树枝歪歪扭扭地伸到屋顶上。
那天是他生日，爷爷煮了碗鸡蛋面，还给他买了个奶油蛋糕 —— 爷爷平时很节省，连肉都舍不得多买，那天却破天荒买了蛋糕，陈凡记得自己吃得满脸奶油，爷爷坐在旁边抽烟，烟锅子的火星在夜色里一明一暗。
“凡凡，今晚别出门，就在屋里待着。”
爷爷把最后一口烟抽完，将烟锅子在鞋底磕了磕，“听到什么声音都别理。”
陈凡当时只顾着舔蛋糕盒上的奶油，没在意爷爷的话。
直到半夜，他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 —— 像是小孩哭，又像是动物叫，尖细的，围着屋子转。
他爬起来，偷偷掀开窗帘的一角，看见院子里的老槐树下，站着个东西。
那东西大概半人高，浑身是黄澄澄的毛，直立着走路，两只前爪背在身后，像个老学究。
它的脸很尖，眼睛是红色的，在月光下亮得吓人。
陈凡认出那是黄皮子 —— 村里老人说过，黄皮子通人性，修炼久了会找人 “讨封”，问 “我像人还是像仙”，说像人就能成人形，说像仙就能成仙，若是说不像，它就会害人。
陈凡吓得赶紧缩回被子里，捂住耳朵。
但那声音却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他的窗户外，尖细的声音透过窗户传进来：“小孩，你看我像人还是像仙？”
陈凡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
他想起爷爷的话，“听到什么声音都别理”，可那声音像有魔力，总往他耳朵里钻。
过了一会儿，窗户 “吱呀” 一声被推开了，一股冷风灌进来，带着股腥气。
陈凡感觉有个东西爬到了床上，毛茸茸的，蹭着他的胳膊。
“小孩，我问你呢，我像人还是像仙？”
那东西的声音就在他耳边，热气吹在他的脖子上，痒得难受，又吓得他浑身僵硬。
就在陈凡快要忍不住开口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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