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753434" ["articleid"]=> string(7) "614113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7章" ["content"]=> string(2752) "“你男人……也是死在赵尔丰手里。”

熊氏眼神一黯:“嗯。

他为保路会送信,半路被截,清兵把他绑在马后头,拖了十里……尸首都认不得。”

她握紧刀柄:“所以我一定要打下大邑!

我要让那些狗官,也尝尝被拖死的滋味!”

王三大娘拍拍她肩:“报仇不急在一时。

咱们要的是推翻他,不是杀几个人泄愤。”

“那你为啥要起事?”

熊氏反问。

王三大娘望向远处山影,声音低沉:“十年前,我儿子死那天,我发过誓——只要有口气在,就要让这世道,不再让女人哭着埋男人。”

熊氏怔住。

火光映着两人脸庞,一老一少,却同样坚毅如铁。

第七天夜里,暴雨倾盆。

同志军已扩至两百余号人,武器虽杂,但士气高涨。

王三大娘定下计划:先取大邑县城,再北上助战成都。

当晚,四姐妹在祠堂密议。

地图摊在地上,油灯摇曳。

“大邑守军三百,装备差,但有两门土炮。”

徐幺大娘指着城东,“弱点在南门,守兵少,城墙矮。”

晏幺娘补充:“我安插在城里的线人说,县令李德昌贪财怕死,若攻城猛,他可能弃城逃跑。”

熊氏摩拳擦掌:“那还等啥?

明晚就打!”

王三大娘却皱眉:“不对劲……这几天,山下总有生面孔晃悠,像是探子。”

正说着,门外传来急促脚步。

熊氏开门,是负责巡夜的小伙计,脸色惨白:“大娘……不好了!

后山粮仓……粮仓被人烧了!”

“啥子?!”

四人齐声站起。

赶到后山,只见火光冲天,几十袋米粮化为灰烬,浓烟滚滚。

“是谁干的?!”

徐幺大娘怒吼。

巡夜的哭道:“我……我看见一个人影,穿着咱们的衣裳,往东边跑了……”“内鬼!”

王三大娘眼神骤冷。

众人回到祠堂,气氛凝重。

“肯定有人叛变。”

晏幺娘低声道,“否则外人进不了粮仓。”

熊氏提议:“把所有人召集起来,挨个审!”

“不行。”

王三大娘摇头,“人心一乱,队伍就散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稳住军心。”

她忽然看向角落一人——是后勤队的一个年轻妇人,叫阿秀,平日沉默寡言,但做事勤快。

王三大娘记得,昨夜她曾看见阿秀和一个陌生男人在村外说话。

“阿秀。”

她突然开口。

阿秀身"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03438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