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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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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82) "我们活！”
“所以——”她声音陡然拔高，“老子今天宣布：鲜家营保路同志军，正式起事！”
“哗——！”
人群炸了。
有人喊：“王大娘，我们跟你干！”
“对！
拼了！”
“老子宁肯战死，也不愿饿死！”
王三大娘听着此起彼伏的响应声，拐杖重重一顿，震得桌上茶碗乱晃。
她眯起眼，扫过一张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突然扯着嗓子吼：“都别急着喊！
听我说完规矩——”人群霎时静了，连风都停了。
“第一，不抢民财！
凡私拿百姓一针一线者，斩！”
她拐杖尖儿戳着地，青石板上“嗒嗒”响，“第二，不伤妇孺！
谁敢对老弱动手，老子亲自送他见阎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个跃跃欲试的年轻后生，“第三，不乱杀俘！
赵尔丰的兵要是投降，咱就留他条命——但要是敢耍花招，老子绝不手软！”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这规矩……太严了吧？”
王三大娘耳朵尖，拐杖“嗖”地甩过去，砸在那人脚边：“严？
老子就是要严！
咱们是保路，不是土匪！
要是坏了规矩，跟赵尔丰那龟儿子有啥区别？”
她喘了口气，声音突然软下来，“乡亲们，咱们是要活命，可更要活得像个人！”
晏幺娘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此刻却轻轻拍了拍王三大娘的背，低声说：“大娘，药。”
王三大娘摆摆手，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倒出两粒药丸塞进嘴里，噎得直翻白眼。
晏幺娘赶紧递上水壶，她“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抹了把嘴，又站直了。
“熊氏！”
她突然喊。
熊氏像座山似的往前一步，双手抱胸，目光扫过人群：“在！”
“从今天起，你带二十个人，守住村口！
谁敢私自出村，格杀勿论！”
“是！”
熊氏应得干脆，转身就去点人。
王三大娘又看向晏幺娘：“幺娘，你带人去后山，把存的药都搬出来——万一打起来，伤病员就靠你了。”
晏幺娘点点头，背起药篓就往后山走。
王三大娘这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拐杖扔在一边，揉着腿嘀咕：“老子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还能撑几天……”话音没落，人群里突然冲出个十来岁的娃儿，举着根木棍喊：“大娘！
我要跟您打赵尔丰！”
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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