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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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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48) "赵尔丰要抽我们的税,夺我们的地,连修铁路的钱都要吞!
男人被抓去修路,累死在工地上,女人娃儿饿得啃树皮!
再不动手,我们全都要变成他脚底下的一坨烂泥!”
屋外雷声轰隆,一道闪电劈下来,照得王三大娘那张满是沟壑的脸如同厉鬼。
她举起鬼头刀,往地上一插。
“好!
既然他赵尔丰不让我们活,那就莫怪老子不造反了!”
她转身从柜子里摸出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路线图,标着“大邑—邛崃—新津”。
“明天,召集所有信得过的弟兄,到鲜家营祠堂开会。
我要让整个川西坝子晓得——”她顿了顿,声音如铁:“女人也能扛旗造反!
为了有命活下去,反了他狗日的。”
第二天晌午,鲜家营祠堂外头,乌泱泱站了百来号人。
男的女的都有,穿得破破烂烂,脸上却一股子狠劲儿。
有扛锄头的,有提镰刀的,有背土铳的,还有几个婆娘,怀里揣着短刀,眼睛瞪得溜圆。
祠堂门槛上坐着三个女人。
左边是徐幺大娘,四十出头,一身粗布短打,腰间别着两把柳叶刀,头发用红绳扎成一把刷子。
她是斜源乡的“总教头”,专教妇女防身术,谁家姑娘被欺负,她拎刀就上,打得对方爹妈跪地求饶。
人送外号“斜源母老虎”。
中间是王三大娘,拄着拐杖,刀放在腿边,眼神扫过人群,没人敢直视。
右边是晏幺娘,三十来岁,穿件洗得发白的青布衫,背个药篓,手里捏着一把晒干的草药。
她话不多,但人人都敬她——三年前瘟疫,她熬药救活了半个乡镇,连县太爷都送过匾。
三人身后,熊氏像尊门神立着,双手抱胸,目光如电。
王三大娘咳嗽两声,开口就是一口地道大邑腔:“各位父老乡亲,今天叫你们来,不为别的,就为一条命——咱们自己的命!
,你们想不想活下去?”
人群嗡了一声。
“赵尔丰那个龟儿子,打着‘保路’的旗号,干的全是抢钱抢地的勾当!
铁路修不修关我们屁事?
他倒好,税加了三道,粮征了五成,娃儿饿得连哭都哭不出声!”
她猛地拍桌:“前两天,成都同志会被剿,罗梓卿自尽,尸首挂城门!
这是要灭口啊!
他赵尔丰,根本不想让我们说话!
根本不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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