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闻言，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算我一个，那老魔头害我折了不少妖力，得去讨点利息。”
林默看向苏婉儿，她立刻点头：“我跟你一起。”
周执事笑道：“去吧去吧，这里有我盯着。对了，这个给你。”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木盒，递给林默，“前宗主留下的青云令，持此令可调动青云宗在北方的暗桩，或许能帮上忙。”
林默接过木盒，入手温热，打开一看，里面一枚玉牌上刻着青云纹样，灵气流转，显然不是凡物。“多谢师叔。”
收拾妥当后，三人向周执事告辞，御剑往北方飞去。灵虚城渐渐缩成地面的一点，远山如黛，晨光铺在剑刃上，折射出细碎的金光。
“说起来，你跟萧彻到底有什么仇？”墨尘踩着她的绿色妖云，凑到林默身边问道，“看你跟他拼命的样子，不像单纯的正邪不两立。”
林默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沉默片刻道：“他害死了我师父。”
苏婉儿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无声地传递着暖意。
“三年前，他伪装成游方修士混入青云宗，师父发现他修炼邪术，想清理门户，却被他偷袭重伤，没撑过那个冬天。”林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化不开的寒意，“我那时候修为太浅，只能看着师父……”
“所以你才那么拼命修炼，想替师父报仇？”墨尘了然，撇了撇嘴，“那老魔头死有余辜。”
秦风在一旁道：“萧彻的残魂碎片在黑风寨一带，那里是三不管的地界，聚集了不少亡命之徒，我们得小心。”
说话间，前方出现一片低矮的山坳，黑风寨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寨墙是用黑石砌成的，透着一股蛮横的气息。三人落下身形，收敛了灵力，装作寻常旅人走近。
寨门口的守卫拦住他们，斜着眼打量：“干什么的？”
“路过，想找个地方歇歇脚，讨碗水喝。”秦风拿出几枚铜钱递过去，笑得和善。
守卫掂了掂铜钱，嘟囔着让开了路。走进寨中，只见土路上污水横流，不少汉子敞着衣襟喝酒赌钱，眼神凶戾。林默不动声色地释放出一丝神识，很快在寨中心的大院内察觉到一丝微弱却熟悉的黑气——正是萧彻的气息。
“在那边。”他低声道，朝大院方向努了努嘴。
三人对视一眼，假装逛集市，慢慢靠近大院。院墙很高，上面爬满了荆棘，却挡不住里面传来的呵斥声：“给我搜！那丫头肯定藏在这附近！”
“是萧彻的声音！”苏婉儿低声道，她的纯灵之力对邪祟气息最敏感，“他附在了一个壮汉身上！”
林默点头，正想设法潜入，却见大院门“哐当”一声被撞开，一个穿着粗布裙的小姑娘跌跌撞撞地跑出来，约莫十岁光景，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布包，后面跟着几个持刀的汉子，为首的正是那个被附身的壮汉，脸上带着萧彻标志性的阴冷笑意。
“抓住她！那布包里有能暂时稳住我残魂的灵米！”壮汉嘶吼着，声音却带着萧彻的阴柔。
小姑娘吓得脸色惨白，却死死抱着布包，往人群里钻。眼看就要被抓住，林默身影一晃，已挡在她身前，长剑出鞘，剑气横扫，逼退了汉子们。
“又是你！”壮汉看清林默的脸，眼中黑气暴涨，“坏我好事的小鬼！”
“你的死期到了。”林默声音冰冷，青云剑嗡鸣作响，“婉儿，净化他的残魂！”
苏婉儿指尖白光亮起，纯灵之力如箭般射向壮汉眉心。墨尘则化作一道绿影，护住那小姑娘，折扇点晕了几个想偷袭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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