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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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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08) "觉得，那张曾经让她无比心动的脸，此刻却有些模糊和陌生。
她勉强扯了扯嘴角，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她想象中的美好，原来只是一个易碎的泡沫，在现实的阳光下，一触即破。
而她，却为了这个泡沫，放弃了那片曾经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温暖的树荫。
<柳慧慧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带着玻璃碴般的刺痛。
那条微信预览像一个丑陋的烙印，狠狠烫在她的视网膜上，也烫碎了她多年来小心翼翼维系的梦境。
她看着窗外陈屿温柔的侧脸，那是她从未得到过的待遇。
一股混杂着屈辱、愤怒、失望和巨大荒谬感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涌。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冲出去质问他的冲动。
凭什么？
她付出了这么多年的暗恋，鼓起了所有的勇气，甚至为此忽略了身边最真诚的关怀，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他怎么可以如此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她的靠近，同时又心安理得地拥有着别人？
陈屿打完电话，笑着走回来，在她对面坐下，浑然不觉她的异样，甚至还轻松地问：“刚才说到哪儿了？”
柳慧慧抬起头，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出卖了她。
她看着陈屿，眼前的这个人，突然变得无比陌生。
他的笑容，曾经觉得阳光灿烂，此刻却显得虚伪而刺眼。
她张了张嘴，那句 “你是不是已经结婚了？”
几乎要冲口而出。
但话到嘴边，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对峙？
然后呢？
让他承认自己的欺骗和敷衍？
看着他可能露出的愧疚、错愕，甚至是被拆穿后的恼羞成怒？
那样做，除了让自己更加难堪，还能得到什么？
证明自己有多傻，多可笑吗？
她想起了自己为了他，是如何冷淡林阳，如何一次次地拒绝那个真心对她好的人。
如果现在在这里歇斯底里，把一切都摊开，岂不是把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也碾碎在地？
不，她做不到。
多年的暗恋，让她早已习惯了在陈屿面前保持着那份小心翼翼的体面。
即使到了此刻，这份深入骨髓的卑微感依然在作祟。
柳慧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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