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691935"
["articleid"]=>
string(7) "6129016"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2章"
["content"]=>
string(2568) "看到陈屹修自行车时指尖的黑油，能看到妹妹扎着马尾辫蹦蹦跳跳的样子，现在什么都没了，连光都没了。
出院后，渔民给了她五十块钱和一件旧外套。
她摸摸索索地沿着路边走，脚磨破了，鞋子也在海边丢了，只能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她不知道该去哪里，老家回不去——妈妈还在养病，她不想让妈妈看到自己这副样子；苏曼丽的别墅不敢去，顾明远的影子更是像噩梦一样缠着她。
最后，她流落到了市中心的街角，每天坐在那里浑浑噩噩的。
有时候，有人会丢下一两块钱，硬币落在碗里的声音，是她一天里唯一能确定的“存在”；有时候，有人会骂她“瞎子”“骗子”，声音里的嫌弃像针一样扎耳朵；还有时候，几个染着黄头发的混混会过来抢她的钱，扯她的衣服，她只能蜷缩在角落里，抱着头，听着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却连躲都躲不开。
有一次，混混把她的破碗摔在地上，碎片割破了她的手，血顺着指缝流下来，她只能摸着地上的碎片，一点点捡起来，嘴里念着“陈屹，救我”，可回应她的只有风声。
那天下午，阳光难得有点暖，林微正靠在墙上晒太阳，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林微？
是你吗？”
她浑身一僵，这个声音像以前电子厂的同事张姐。
她颤抖着伸出手：“张姐？
是你吗？”
张姐蹲下来，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温度让林微忍不住哭了。
“真的是你，”张姐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的眼睛……怎么了？”
提到陈屹，林微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张姐的手背上：“张姐，陈屹……他还活着吗？
苏曼丽有没有放过他？”
张姐叹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别人听到：“陈屹他……去年冬天就没了。
我听以前饭馆的老许说，苏曼丽把他关在地下室，天天打他，给他喂药，还让保镖……欺负他。
他最后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咳血咳得止不住，苏曼丽也不给治，就看着他死。
死后，苏曼丽让人把他的尸体扔到了郊区的垃圾场，清洁工发现的时候，人形都快认不出来了。
后来拉到殡仪馆火化了，很久没人认领骨灰，最后……就撒"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010034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