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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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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74) "查。
但是,林女士,”他话锋一转,目光陡然变得极具压迫性,“你需要明白,如果最后查明程工的死与你有关,你这辈子,可能就真的再也见不到你的女儿了。”
“你好好想想。”
他没有等我回应,径直推开门走了出去。
病房门缓缓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病床上,陈警官最后的警告如同冰锥,刺穿了我刚刚因程工死讯而产生的虚幻麻木。
他怀疑我。
警方已经怀疑我了!
可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至少……还没来得及做。
但谁会信?
我有最充分的动机。
程工在这个节骨眼上意外死亡,最大的受益人看起来就是我——一个刚刚被剥夺一切、恨他入骨的前妻。
如果警方认定是我……不!
绝不能这样!
我必须知道,到底是谁动了手。
那个跳楼夫妇的女儿?
还是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楚微微?
或者……还有别人?
冰冷的恐惧感顺着脊椎缓缓爬升。
我必须赶在警方给我定罪之前,找出真正的凶手。
否则,我就真的完了。
4陈警官再次出现在我的病房时,是第二天清晨。
他不再是单独一人,身后还跟着一位年轻些的警员。
他脸上的表情比昨天更加冷硬,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即将被拆穿的谎言。
“林女士,看来你昨天并没有对我们完全坦白。”
他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
我的心猛地一沉,攥紧了被单:“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们刚刚拿到了程工近三年的完整体检报告,”陈警官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他对花生严重过敏,任何含有花生成分的东西都可能引发致死性的过敏反应,这一点,你很清楚,对吧?”
我僵硬地点点头。
我怎么可能不清楚?
那次他误吃了含花生酱的饼干,呼吸急促、满脸通红、几乎休克的可怕模样,我至今心有余悸。
“我们还调取了他的医保记录和药房购买记录。”
他继续施压,语速平缓却步步紧逼,“他长期在固定药房购买肾上腺素笔(EpiPen),用于紧急自救。
根据记录,他两个月前刚购买了两支新的。”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实质般钉在我脸上。
“但是,在我们对案发现场——也就是他家的详细勘察中,却没有找到这两支救命的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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