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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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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72) "晋升信贷主管的机会！”
我猛地闭上眼，心脏一阵抽紧。
“如果死人也算的话，”我的声音低沉沙哑，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那他的确有。
但是他们已经死了。”
陈警官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他们？
是谁？”
漫长的沉默在病房里蔓延。
我该说吗？
这件事埋藏了十年，是我人生污点的起点。
但此刻，程工死了，我爸也早已退居二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十年前，程工为了争信贷主管的位置，盯上了一对经营困难、来回贷款的夫妇。
他怕他们还不上贷款影响他的业绩，就私下承诺，只要他们先想办法还上旧贷，他立刻给他们审批新的、额度更大的贷款。”
我深吸一口气，那段肮脏的交易让我胃里一阵翻腾。
“那对夫妇信了，东拼西凑，甚至可能借了高利贷，终于还清了贷款。
但程工转头就翻了脸，以风险评估不过为由，拒绝了他们的新贷款申请。”
“后来呢？”
陈警官的声音低沉下来。
“后来……那对夫妻被高利贷逼得走投无路，从程工办公室那栋楼的楼顶跳了下去，当场死亡。”
我顿了顿，感觉喉咙发紧，“他们……留下了一个女儿，当时好像才十岁。”
“这件事当时在银行内部闹得很大，对银行声誉造成了极坏的影响。
最后……”我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最后是我去求了我爸，让他出面，把责任扛了下来，说是他审核监管不力。
程工这才顺利晋升，我爸则提前退居二线。”
说完这些，我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那个小女孩绝望的脸，我只是在当时的新闻照片上瞥见过一眼，此刻却异常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如果是我，被逼到怎样的绝境，才会忍心抛下自己的孩子赴死？
“你觉得那个女孩的嫌疑很大？”
陈警官问。
“我不知道。”
我摇摇头，“但程工这辈子，真正往死里得罪过的，恐怕就只有这一家。
当然，”我扯出一个苦涩至极的笑，“他那位新欢，楚微微，嫌疑同样不小。
一个二十出头的漂亮实习生，死心塌地爱上离婚带娃的中年男人？
警官，你不觉得这本身就很讽刺吗？”
病房里陷入死寂。
陈警官合上笔记本，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你提供的线索很有价值，我们会重点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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