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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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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50) "惨烈的方式让他永世愧疚。
可他……死了?
在我动手之前?
“你们骗我!”
我尖声反驳,身体却因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而摇晃。
一阵强风刮过,我脚下一滑,重心骤然失控。
惊呼声中,我仰面从天台坠落,强烈的失重感瞬间攫住了我。
程工死了?
那我的女儿怎么办?!
3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地钻入鼻腔。
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惨白的天花板和挂着的输液瓶。
窗外的天色已经昏暗,远处城市的霓虹灯如同模糊的色块。
“你醒了?”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身影走过来记录仪器数据,“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痛:“我……怎么了?”
“你从天台坠落,幸好气垫铺设及时,只是多处软组织挫伤和轻微脑震荡,不幸中的万幸。”
护士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
记忆碎片猛地回笼——法庭、女儿的哭喊、天台、警察的喊话……程工死了?
这不是梦。
病房门被推开,一个身着警服、神色严肃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笔录本。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确认我意识清醒。
“林雪女士?
我是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陈警官。”
他亮出证件,语气公式化,“关于你今天上午意图跳楼以及你前夫程工先生意外身亡的事,有几个问题需要向你了解。”
他真的死了。
这个消息再次被证实,像一块冰砸进我的心口,感觉不到痛,只有麻木的寒冷。
“程工……他怎么死的?”
我听到自己问。
“初步勘察,死于严重的过敏性休克。
我们在餐桌上的煎蛋残渣里检测出了高浓度的花生蛋白。”
陈警官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我的反应,“据我们了解,程工先生有严重的花生过敏史。”
我下意识地点头:“是,他花生过敏很厉害,以前差点……”我猛地顿住,闭上了嘴。
“以前差点怎么样?”
陈警官敏锐地捕捉到我的停顿。
“……没什么。”
我偏过头。
“林女士,程工先生生前,有什么仇家吗?”
他换了个问题。
仇家?
这个问句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我刻意遗忘的某个黑暗角落。
程工惊慌失措、扭曲变形的脸仿佛就在眼前。
“他们死了!
你快去求爸爸救救我!
我不能失去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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