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689503" ["articleid"]=> string(7) "612870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2750) "惨烈的方式让他永世愧疚。

可他……死了?

在我动手之前?

“你们骗我!”

我尖声反驳,身体却因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而摇晃。

一阵强风刮过,我脚下一滑,重心骤然失控。

惊呼声中,我仰面从天台坠落,强烈的失重感瞬间攫住了我。

程工死了?

那我的女儿怎么办?!

3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地钻入鼻腔。

我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惨白的天花板和挂着的输液瓶。

窗外的天色已经昏暗,远处城市的霓虹灯如同模糊的色块。

“你醒了?”

一个穿着护士服的身影走过来记录仪器数据,“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痛:“我……怎么了?”

“你从天台坠落,幸好气垫铺设及时,只是多处软组织挫伤和轻微脑震荡,不幸中的万幸。”

护士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

记忆碎片猛地回笼——法庭、女儿的哭喊、天台、警察的喊话……程工死了?

这不是梦。

病房门被推开,一个身着警服、神色严肃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笔录本。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确认我意识清醒。

“林雪女士?

我是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陈警官。”

他亮出证件,语气公式化,“关于你今天上午意图跳楼以及你前夫程工先生意外身亡的事,有几个问题需要向你了解。”

他真的死了。

这个消息再次被证实,像一块冰砸进我的心口,感觉不到痛,只有麻木的寒冷。

“程工……他怎么死的?”

我听到自己问。

“初步勘察,死于严重的过敏性休克。

我们在餐桌上的煎蛋残渣里检测出了高浓度的花生蛋白。”

陈警官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我的反应,“据我们了解,程工先生有严重的花生过敏史。”

我下意识地点头:“是,他花生过敏很厉害,以前差点……”我猛地顿住,闭上了嘴。

“以前差点怎么样?”

陈警官敏锐地捕捉到我的停顿。

“……没什么。”

我偏过头。

“林女士,程工先生生前,有什么仇家吗?”

他换了个问题。

仇家?

这个问句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我刻意遗忘的某个黑暗角落。

程工惊慌失措、扭曲变形的脸仿佛就在眼前。

“他们死了!

你快去求爸爸救救我!

我不能失去这次" ["create_time"]=> string(10) "176009222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