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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唰”地攥住少年林默胳膊,指节都用力泛白了。她把孩子往林默身后一推,自己往前站了半步,蓝布衫破口又裂开一些,里头打满补丁的内衣露出来,那是生活磨难的痕迹。“我没做错事,凭啥给你钱?”她脖子上青筋一下子暴起来,像条挣脱束缚的红绳,和记忆里那个护着被狗追小男孩的母亲重叠在一起,此刻的她,为了孩子,无所畏惧。 林默心里猛地一揪,像被什么狠狠攥住,疼得厉害。他瞧见苏婉肩膀微微发抖,可腰背挺得直直的,就像一棵被狂风压弯却不肯折断的向日葵。少年林默肩膀上书包带滑了一下,露出里面的手机,那是李科长昨天留下的,还说“有事就打这个电话”。这会儿屏幕亮着,停在拨号界面,“110”三个数字被指尖按得发白,那是他们在困境中的希望。 “你个寡妇,敬酒不吃吃罚酒!”王老板弟弟挥起拳头朝苏婉脸上砸过来,林默差点就扑过去了。没想到苏婉动作更快,一下子张开双臂挡在前面,蓝布衫破口被风一吹,像只展翅的蝴蝶。“有什么冲我来,别碰孩子!”她声音带着哭腔,可透着一股谁都拦不住的狠劲,眼角皱纹里都是泪,就像刚开封的老陈醋,酸得人眼眶直发涨,那是一位母亲为了孩子拼尽全力的悲愤。 这场景一下子撞开林默记忆的门。十岁那年夏天晚上,他抢了邻居家小孩弹珠被追打,母亲也是这样张开双臂把他护住,

碎花衬衫被对方拳头扯出个洞,可母亲死死抱着他不松手,直到父亲赶来,才发现她后背青了一大块。那时候他只觉得母亲怀抱很暖,现在看着苏婉颤抖的肩膀,突然明白这怀抱里藏着多沉重的保护,那是一份超越生命的爱。 “妈!”少年林默带着变声期的沙哑哭声,撞到玻璃柜上。他突然从林默身后冲出来,朝着王老板弟弟腿上狠狠踹了一脚,帆布球鞋鞋尖在对方皮裤上蹭出一道白印。“不准你欺负我妈!”他往柜台底下钻的时候,手机“啪嗒”一声掉地上,通话界面亮了——已经接通110。那清脆的接通声,仿佛是命运转折的信号。 苏婉伸手在少年头顶紧紧按住,指腹温度透过头发传过去,像块滚烫的烙铁。她朝着王老板弟弟方向啐了一口,唾沫星子落在对方文化衫上。“我儿子没错!错的是你们卖假货坑人!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得让你们受到惩罚!”她脖子上青筋越来越明显,像条马上要爆炸的引线,那是对正义的执着与对恶势力的抗争。 林默拳头攥得指节都白了,他看着苏婉从围裙口袋掏出那个铁皮盒,往柜台上一倒,硬币稀里哗啦滚落,她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这是我全部积蓄,不够的话,这店、这酱菜坛,你们都可以搬走!但想动我儿子一根头发,先从我身上踏过去!”那散落一地的硬币,像是她对生活困境发出的最后通牒。 王老板弟弟脚一下子停在半空,他看看满地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硬币,又瞅瞅苏婉脖子上暴起的青筋,突然骂了句脏话,转身往门口跑,皮夹克下摆扫过酱菜坛,撞出“哐当”一声闷响。“你给我等着!”他的声音带着不甘与愤怒,消失在夜幕中。 警车鸣笛声从巷口传过来,苏婉肩膀一下子垮下来,她刚要往地上瘫坐,林默伸手扶住了她,掌心碰到她后背的冷汗,就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似的。少年林默扑进她怀里,眼泪把她蓝布衫都打湿了。“妈,我不该踹他,差点给你惹麻烦……”他的声音带着自责与后怕,在母亲怀里寻求安慰。 苏婉伸手在少年头发里轻轻揉着,指腹茧子蹭着他发旋。“没事,我儿子保护妈妈,没错。”她目光看向林默,突然笑了,眼角皱纹里都是泪,就像刚开封的糖醋蒜,酸里透着甜。“表弟,刚才谢谢你。”那笑容里,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对身边人的感激。 林默蹲在地上捡硬币,指尖碰到硬币,温度传过来,就像一颗颗跳动的心脏。他看着苏婉脖子上青筋慢慢平复,像条温顺的红绳,突然想起母亲晚年在疗养院,对着窗外麻雀说:“阿默小时候总护着我。”那时候他正对着手机回工作消息,头都没抬。原来有些守护,一直都是相互的,就像坛子里酱菜和卤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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