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2684408" ["articleid"]=> string(7) "612768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25章" ["content"]=> string(4112) "
林默蹲在柜台后面,手指捏着一片沾了卤汁的玻璃,玻璃边缘那淡褐色的印子,是昨天王老板撞翻酱菜坛溅上去的,带着糖醋蒜特有的色泽。苏婉的蓝布衫挂在旁边挂钩上,破口处绣的向日葵在灯光映照下,鲜亮得如同燃烧的火焰,绣的金线在布纹里一闪一闪,仿佛萌萌昨夜挑灯刺绣时落下的泪,透着生活的细碎与温暖。 这会儿苏婉正往货架上摆李科长推荐的正规洗衣粉,包装上“汰渍”俩字清晰醒目,这是林默今早特意跑去批发商那儿进的货。她后腰有伤,每弯一次腰,都像是在和身体里的疼痛进行一场艰难的拔河,但她依旧笑着说:“没事,这可比收废品轻松多了。”那笑容里带着对生活的无奈与乐观,像冬日里的暖阳,试图驱散生活的阴霾。 林默的手停在坛口,他瞧见苏婉脖子那儿青筋隐隐冒出来,估计是昨天和王老板争执憋的,可她拿衣领遮着,还说:“天凉了,得捂着点。”再看少年林默,正趴在柜台上写作业呢,校服袖口沾着片芒果干包装纸,那是刚才帮忙整理进口零食蹭上的。他笔尖在草稿纸上快速划拉着,
突然把纸往抽屉里一塞,动作迅速得像是藏着天大的秘密。 “婉妹子,这罚款……”张婶拄着拐杖,“笃笃”地敲着水泥地,走进来,竹篮里炒货散出阵阵焦香,那香气混合着烟火气,弥漫在小小的店里。“我和菜场那些老伙计凑了点钱,你先拿着。”她把一个粗布包放在柜台上,里头硬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还夹杂着萌萌偷偷塞进去的奶糖纸声。“别跟我们客气,当年要不是你……” 苏婉伸手轻轻按住布包,眼神中透着坚定与感激,说:“张婶,这钱我不能要。李科长说了,可以分期缴罚款,每个月从营业额里扣点,不影响做生意。”她这话听着轻松,可就像一层薄冰,盖着藏在围裙口袋里的存折,那上面余额就剩“86.5”元,是给少年林默留的早餐钱。每一分钱,都承载着她对孩子的关爱与生活的窘迫。 少年林默手里铅笔猛地在草稿纸上戳出个洞,他一下子抬起头,校服领口校徽闪着光。“妈,我今天去教务处问了,奖学金下个月就能发,有两百块呢。”说着,他往苏婉身后退了退,帆布书包金属扣撞到酱菜坛,发出清脆声响。
“够交半个月罚款了。”他的眼神里闪烁着期待与担忧,期待能为母亲分担,又担忧自己的力量太过微薄。 林默看着少年攥铅笔的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发白了。他想起穿越前,自己二十岁那年因为打架被学校处分,母亲拿着存折在教务处门口等了一整天,回来存折里数字少了个“0”,可她还笑着说:“没事,钱还能再挣。”那时候他觉得这理所当然,现在看着苏婉围裙口袋露出的存折角,突然嗓子眼发紧,心中满是对过去不懂事的懊悔。 “阿默,你好好学习就行。”苏婉伸手在少年头顶轻轻拍了拍,指腹的茧子蹭着他发旋,那触感带着岁月的粗糙与母爱的温柔。“罚款的事儿妈来想办法,你别操心。”说完,她往货架后面瞅了一眼,那儿藏着个铁皮盒,是昨天从煤球棚找出来的,里面收废品攒的零钱,硬币码得整整齐齐,就像一排站军姿的小士兵,每一枚都凝聚着她生活的艰辛。 傍晚,暮色像一层轻柔的纱幔,慢慢爬上巷口的老槐树。突然,王老板的弟弟掀开门帘闯进来,皮夹克拉链没拉,里头印着“复仇”俩字的文化衫露出来,袖口还沾着块干了的血迹,散发着一股不怀好意的气息。“苏婉,我哥被抓了你敢说跟你没关系?”他一拳砸在柜台上,酱菜坛被震得嗡嗡响,声音在狭小的店里回荡。“今天不拿出五千块,这店就别想开!”他的眼神凶狠,带着威胁与逼迫。 苏婉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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