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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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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陆延舟来过几次工地。
有时是带着客户参观，有时是例行检查。
他们偶尔会在走廊相遇，总是客气地点头，然后擦肩而过。
但陆延舟的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追随她的身影。
他看见她和工人讨论细节，看见她蹲在地上检查材料，看见她在烈日下戴着安全帽指挥施工。
这样的沈知意，陌生又耀眼。
一天傍晚，他突然出现在工作室。
"有个细节需要讨论。
"他公事公办地说，"关于主厅的穹顶设计。
"沈知意从图纸中抬起头，看了眼时间："现在？
""有问题？
"她放下笔："请坐。
"讨论持续到很晚。
结束时，外面下起了暴雨。
"我送你。
"陆延舟拿起车钥匙。
"不用，我打车。
""这个时间打不到车。
"他语气强硬，"而且，我不希望项目总监因为淋雨生病耽误进度。
"沈知意还想拒绝，他已经拿起她的包走向电梯。
车上，气氛沉默。
雨刮器来回摆动，在车窗上划出清晰的弧线。
"你最近......还好吗？
"陆延舟突然问。
沈知意看着窗外："很好。
""林氏那边......""陆总，"她打断他，"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但私事没必要交流。
"他握紧方向盘，指节发白。
车子在公寓楼下停稳。
沈知意解开安全带："谢谢，路上小心。
""知意。
"他叫住她。
她回头。
"我们一定要这样吗？
"雨声淅沥，他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知意沉默片刻，轻轻笑了："陆延舟，你知道吗？
从前我等你回家，等到饭菜热了又热。
给你打电话，你说在应酬。
给你发消息，你第二天才回。
"她抬眼看他："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
你不需要应付我，我不需要等待你。
""我......""再见。
"她推门下车，快步走进公寓楼。
陆延舟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间。
雨越下越大，模糊了整个世界。
他突然想起，有一次他深夜回家，发现沈知意在沙发上睡着了。
电视还开着，餐桌上摆着凉透的饭菜。
那时他是怎么做的？
他叫醒她，责怪她为什么不去床上睡。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笑着说："想等你回来一起吃。
"他当时说了什么？
好像是："以后别等了，我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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