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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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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68) "上写着每匹八两，春桃说普通的棉布最多四两一匹。
这明显是价格虚高，要么是采买的人从中克扣，要么是记账的人记错了——无论是哪种情况，对王府来说都是损失。
当天晚上，林晚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些混乱的账本。
她起身点亮油灯，从包袱里找出春桃帮她找的纸笔——毛笔写字慢，她就尽量写得工整，按照现代会计的分类方法，把库房账本里的物资分成“粮食”“布匹”“药材”“日用品”几大类，再把每一项的采购日期、数量、价格都整理出来。
油灯的火苗跳动着，映得她的影子在墙上忽明忽暗，直到天快亮时，她才整理出一份简易的清单，上面清楚标注了哪些项目价格异常，哪些账目有缺失。
第二天一早，林晚拿着清单去找李管家。
李管家的住处就在主院旁边，是一间宽敞的正房，门口挂着“总管房”的牌匾。
听到通报，李管家从屋里出来，看到林晚时，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苏姑娘找老奴有事？”
“李管家，我昨天路过库房，看到账本有些混乱，就整理了一份清单，想跟您说说。”
林晚递过清单，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恭敬。
李管家接过清单，漫不经心地翻看着，起初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越往后看，眉头皱得越紧。
清单上的字迹虽然是毛笔写的，却一笔一划格外工整，分类清晰，数据准确，甚至还标注了异常项目的市场价格对比——这哪里是一个“记不清往事”的女子能做出来的？
“这是你整理的？”
李管家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审视，甚至带着一丝警惕，“苏姑娘以前是做什么的？
怎么会懂这些？”
林晚早料到他会有此一问，从容回答：“我家乡没遭灾前，父亲是开杂货铺的，我从小就跟着父亲记账，略懂一些。
看到王府的账目混乱，怕有浪费，就想着整理出来，或许能帮上忙。”
这个借口既合理，又不会暴露太多。
李管家盯着她看了片刻，似乎在判断她是否说谎。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叹了口气：“姑娘确实有心了。
这些账目确实混乱，老奴也想整理，可府里的账房先生年纪大了，眼神不好，做事也拖沓。
只是……账目之事关系重大，老奴做不了主，得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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