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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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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32) "仙桌上，灯光照着那面镜子——黑布掉在地上，那个穿蓝色旗袍的女人正站在镜子前，对着镜子梳头。
女人的头发很长，乌黑亮丽，垂到腰际。
她手里拿着一把桃木梳，梳齿上沾着几根头发。
她一下一下地梳着，动作很慢，可每梳一下，就会掉下一撮头发。
头发落在地上，瞬间变成黑色的灰烬，风一吹，灰烬飘起来，钻进林夏的鼻子里，带着一股焦糊味。
“你是谁？”
林夏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女人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缓缓转过身，黑洞洞的眼睛盯着林夏，嘴角的笑越来越大，直到裂到耳根。
“我叫苏玉。”
她的声音很轻，像风刮过枯树叶，“这是我的家，你占了我的位置。”
林夏的腿像灌了铅一样，动都动不了。
苏玉一步步朝她走来，身上的旗袍越来越红，像是被血浸透了。
她的脚步很轻，没有声音，像是飘过来的。
走到林夏面前时，林夏闻到她身上的腐味，比之前更浓了，像是尸体在水里泡了很久。
“你看这镜子，多好啊。”
苏玉的手抚上林夏的脸，她的手冰凉，指甲划得林夏的脸生疼，“它能照出人心，能留住魂魄。
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从来没人敢占我的位置……”林夏突然想起中介说的话，之前的租客都没住过一个月。
她急忙说：“我马上就搬走，我现在就收拾东西，你别伤害我！”
“晚了。”
苏玉笑了，她的牙齿是黑的，像是被蛀空了，“你已经看到我了，已经碰过我的口红了，你身上有我的味道了。
你不能走了，你要留下来，陪我一起住……”苏玉的手突然收紧，掐住了林夏的脖子。
林夏拼命挣扎，可苏玉的手像铁钳一样，越掐越紧。
她的眼前开始发黑，就在这时，她看到镜子里的苏玉，身体正在慢慢消失，只剩下一张脸，贴在镜面上，对着她笑。
“你看，我被困在镜子里几十年了。”
苏玉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当年他抛弃了我，我穿着这件旗袍，在镜子前割了腕。
血溅在镜子上，我的魂魄就被困在这里了。
我需要一个人陪我，这样我才能出去……”林夏恍然大悟，苏玉是要找个替死鬼。
她猛地用尽全力，推开苏玉，朝门口跑去。
可刚跑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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