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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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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52) "来了。
我帮他搜集林明远的犯罪证据，教他怎么勒索。
每次见面，我都在他酒里加一点“佐料”。
看着他小指开始抽搐，我知道计划正在顺利进行。
但事情出了岔子。
周铭发现了中毒的真相，他威胁要揭发我。
我不得不提前动手。
选择林昼做替罪羊很完美。
他是林明远的儿子，又正好和周铭发生过冲突。
最重要的是，他身边有那个叫顾星星的女孩。
那个女孩……她看世界的眼神让我想起我儿子。
那么专注，那么纯粹。
当我发现她在调查小指抽搐的真相时，我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我威胁她，监视她，甚至拿她母亲的安全警告她。
但她没有停下。
就像河水不会因为一块石头就改变流向。
在仓库那天，当她指出我也在抽搐的小指时，我突然明白了——我也成了这条毒链的一部分。
我变成了和我憎恨的人一样的怪物。
这些年在警局，我见过太多罪恶。
我以为自己是在执行正义，直到在顾星星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扭曲的倒影。
我儿子如果活着，今年该十六岁了。
他可能会爱上某个女孩，可能会为考试成绩烦恼，可能会在周末的早晨赖床。
但这些“可能”，都被永远地偷走了。
如今，我也要偷走自己的未来。
不是出于忏悔，而是因为厌倦。
厌倦谎言，厌倦复仇，厌倦这个充满毒素的世界。
最后请求你一件事：把这个笔记本交给顾星星。
告诉她，她是对的——真相永远值得追寻，即使它丑陋得让人无法直视。
——赵刚绝笔我把信重新折好，放回笔记本。
窗外在下雨，雨水顺着玻璃滑落，像这个城市流不尽的眼泪。
第二天，我约顾星星在咖啡厅见面。
她把信读完，沉默了很久。
“他儿子喜欢的石头，”她突然说，“是页岩。
上面的纹路确实像飞鸟。”
我惊讶地看着她。
“赵刚的遗物里有一块，”她解释道，“我看见了。”
我们坐在窗边，看着雨中的街道。
行人们撑着伞匆匆走过，像一个个移动的孤岛。
“你恨他吗？”
我问。
顾星星摇摇头，眼神清澈如初：“恨太复杂了。
我只是……记住了这一切。”
她拿起笔记本，轻轻抚过封面。
“每个真相都有一个形状。
赵刚的真相，是圆的——从受害者变成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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